“啊!”
苏灯心忽然想到,千里要是真傻了,被她抓进栖梧宫做正宫,那岁遮的心愿就实现了。
刚结婚就公开情人,傻掉的千里不会有意?见的。
傻了的千里也不会压迫看管着岁遮。
苏灯心迅猛摇头,试图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头发谁给?他梳的?”苏灯心问。
封南举手:“我!”
苏灯心竖起大拇指。
这种千里她确实没见过,还挺……飒爽。
到了觐见的时候。
五人坐了两辆车,千里因?为?换了好奇对象,他看到苏灯心后,就黏上了苏灯心,闻闻嗅嗅,似乎对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很感兴趣,拽也拽不走。
于是,他和苏灯心乘坐一辆。
车上,千里在满足好奇心后,试图下嘴。
他总想往苏灯心的脖子上咬,每次被推开前,只要苏灯心挑眉,他就会收起牙尖,欲盖弥彰地伸出?舌尖,乖乖舔一舔,以示自己并没有咬,而是在友好地舔她。
下了车,千里牵住了苏灯心的手,每次她和其他三个男生说话时,他就会趁机拉高她的手,想用牙尖咬破她的皮肤,尝一口满足他的好奇。
苏灯心推都推不开。
“就这样吧。”苏灯心摆烂了。
封南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压抑着想吐的冲动,咬着舌头问苏灯心:“你确定这样进去?,不会被凤主误会吗?”
她看起来,非常像带男朋友回家见家长。
苏灯心:“呵,谁怕谁。”
千里这样,一定是她爸的错!
苏灯心推开了门,先是有天星带路接着又穿过了三道门,天星停住脚步,躬身请他们继续向里走。
宽阔的走廊,两旁是像巨人国一般高大的彩窗。
随着凤主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封南的眼?中跳跃起了火光,翅膀也抑制不住,放了出?来,而他炸起的羽毛,暴露出?了他的畏惧。
白及捂着胸口,不发一言。
他会控制不住去?想一种刺痛感,鸟锋利的爪刺入他身体的刺痛。
岁遮没太明显的反应,毕竟妖与魔终究还是隔着一道山,他能感应到这妖很巨大,很厉害,很沉重?,但他并没有骨子里那种天生的畏惧。
苏灯心推开了最后一道门,是个漂亮又宽敞的大厅。
凤主就在正中间矗立着。
金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情感,如同看垃圾般冷漠,而他的后背,妖气化形,展开了一对金光翅膀,长度延展到墙壁,占据了整个大厅。
苏灯心:“脾气收一下,爸。我同学?来咱家里过年,这是我第一次请同学?来玩,很高兴。”
凤主的眼?神柔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