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棠一见到她们,就想到自己丢失的财宝,那可是满满一地窖的财宝啊!她不禁心疼,对两人也没有好气。
门外一阵吵闹,不禁引来了最重要的人物,老赫塔拉拄着拐杖,像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他深凹的眼眶还有干瘪的皮肤苍白的头发,都在昭示着这具身体即将走到生命尽头。
“亲爱的赫塔拉,就是她,转移了我们的财宝!”女人对云疏雨露出恨意。
“把她们全都赶走!”女人对眼前的人已经没了耐心,好看的脸上面目狰狞。
仆人当即听从命令,要上去将人赶走,但一直不曾发话的老赫塔拉忽然发声了——
“等等。”
那声音如砂砾般难听,从深渊里爬上来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来到他身上,只见老赫塔拉朝着云疏雨招招手,那动作十分无力,就好像晚冬的最后一根枯木枝在冷风中摇摆。
他有话要说。
仆人以老赫塔拉的命令为准,见主人允许,他也不加阻拦了,默默退到一边。
老赫塔拉拄着拐,颤悠悠地入了里去,云疏雨知道,他是要引导她入内谈话。
在杜阡,接待客人的礼仪是一杯丝瓜水,老赫塔拉虚弱的坐在那里,目光愣愣。简单布置的房间内,云疏雨捧着面前的丝瓜水,忍不住打破平静。
“我冒昧地想问您一个问题,”
“哦……”他眼珠转了转,看向她。
其实云疏雨也不知道该要如何开口,她斟酌着措辞,“您见过我吧?”
她看向他,想知道答案。
老赫塔拉缓慢地点头,浑浊的眼中看不清有些什么,那一天他从房间的毛窗里看见了她。
“那一天,您家里的财产还没有消失吧?”她又问。
老赫塔拉再次点点头。
“那么,这些财产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不见的呢?”云疏雨意味深长。
“但是我没有想到她会怀疑到你的身上。”老赫塔拉忽然前言不搭后语道。
若是换个人,兴许会认为这是老赫塔拉神志不清了,但云疏雨心里明白,他再头脑清醒不过了。
“您的意思是,您早就知道‘她’,会怀疑,是吗?”云疏雨循着他的话往前倒推。
“太巧了……实在是太巧了……”老赫塔拉喃喃,这下他看着真的有些糊涂了,连云疏雨也分辨不清他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
“您知道,我说的和您说的‘她’,是不是同一个人?”
与老赫塔拉呢喃轻飘的声音不同,她语音仿佛有着迷音,试探着他。
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