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你是个病号,我的巴掌一定会狠狠亲吻你的脸颊。”
“那太亲密了,恐怕不太合适。”左休言放弃了,闭上了眼睛。
依照柳畅这想打人的冲动,必然是没办法了。
“明明疼得不行,还硬要做手术。果然受虐狂来的。”柳畅翻了个白眼。
随即低着头思索良久,又道:“其实……”
左休言猛地睁开眼睛,满是期望地盯着她。
“你那么大反应干嘛,我还没说完呢。”柳畅皱眉,“我还有一个方法,也不能说是加快,但是可以缓慢地推进。”
“是什么?”
“我可以把污染引到自己身上,激异能被动,进行自我修复,这样可以帮你分担一部分。”
“污染转移?”左休言刚激动的劲又没了,摇摇头,“那算了,污染会对你身体有影响。”
如果自身的好转会让别人受到伤害,那就没有必要。
“没错,是有影响。”
“但谁让我人美心善,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慈悲的帮帮你,所以……”
柳畅眼角弯弯,收窄的眼睛好似戏耍猎物时的精明和开心。
“得加钱。”
“嗯?”
左休言愣了愣,“你有把握?”
“别小看我。”柳畅双手抱臂,下巴微仰,“区区污染还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而且我又不是傻子,如果污染量肯定会停止。”
左休言看着她的样子,心安不少,莫名觉得柳畅好似比以前在班里时更加自信昂扬。
“那治疗费是多少?”
“不多,一秒十万贡献点。”
左休言噗嗤一笑:“相当于一秒百万现金?”
“等我康复,世界富就是你了。”
“没错。”柳畅将肩头的丝往后一捋,动作变得格外慢条斯理,“需要签名吗,现在可以给你。”
“要的,反手我就卖掉,赚个百八十万。”
“有眼光,会理财。”柳畅缓缓点了下头,将被子一掀,“本富豪要睡了。”
“嗯?不是现在处理吗?”
柳畅坐到床上:“当然不是。”
“和之前做手术一样,我碰到了你的手腕才能用异能把精神力输送过去。就像是接通电线让电一直流通,断了就没了。”
“污染更是需要细水长流,一点点来净化,所以接触的时间需要很长。”
左休言思索了一下:“我明白了。”
于是把右手伸了过去。
“绑住我,可以吗?”
“啥?”柳畅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帮助?绑住?
“被动是自动运行的,只要接触后不断连就行,用胶带把电线接好,就不需要一直拿着。把我的手腕和你的手腕绑到一起就能解决问题。”
“我真的非常想早点出院,帮帮我,可以吗?”
柳畅看着左休言还伸着的手,还有恳求的眼神,三秒后叹了口气。
“我后悔了。”
“我就不应该说。”
“居然有神经病连睡觉的时间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