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尤里卡抬头,将视线转移到高处。
白发异瞳的少女正颓惫地坐在席位上,耷拉着头,过长的刘海几乎把眼睛掩盖,无法看清神情。
“为什么对芙宁娜大人的起诉会成立?”
起诉神明的几人一开始只想让芙宁娜把隐瞒的秘密坦陈出来,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坚持,事情竟然在双方都毫不退让的情况下发展到出乎意料的结局。
“她的身体,对胎海水的反应和普通枫丹人一致。”克洛琳德语气淡漠,脸上却表露出复杂的神色,看上去似乎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这或许另有隐情也说不定呢?”尤里卡反驳。
娜维娅摇头:“她宁可将手伸进胎海水里,也不展示一丝水元素的力量。”
“这……为什么?”尤里卡对芙宁娜的行为迷茫起来,“可是她曾经帮我修复了灵魂上的伤——”
咔哒。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尤里卡后面的话,她下意识看向响动的源头——
是谕示裁定枢机。
伴随轰隆隆的巨响,地面震动,谕示机迸发出剧烈而刺眼的光芒。
“死刑,要执行了……”
死刑?!
谕示裁定枢机只因为芙宁娜大人假扮水神而判决她死刑?!
听到那维莱特的话,尤里卡和其他人一起重新抬头看向高处的芙宁娜。
这也太离谱了!
不行——
尤里卡朝上方跃去。
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仍和其他人站在舞台上,看到同时动身的旅行者和尤里卡,五条悟皱着眉头嘀咕:“不就是诈骗吗,这判得也太重了吧?”
夏油杰难得和好友想法一致:“想办法把机器停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调动身上的咒力,冲向了谕示裁定枢机。
两方的动作过□□速,眨眼间,家入硝子的身旁空空如也,她叹了口气:“真是一群乱来的家伙。”
以谕示机为原点扩散出来的光芒越发耀眼,一瞬间,整个歌剧院的空间似乎都要被其吞没。
“呜哇,好险——”
五条悟踉跄几步才在地毯上站稳。抬头看了眼四周,一片昏暗,“歌剧院?有点奇怪。”
“那个被鲸鱼冲破的洞穴不见了。”夏油杰也环顾一周,发现了身后还有个熟悉的身影:“硝子?”
家入硝子应了一声,“我们是进入了什么幻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