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于整个药剂公司来说却是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阁下,请您放心,不会有痛感的。”奥利尔的手中拿着抽血仪,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产权变更后奥利尔并没有离开药剂公司,里瑟在得知他专业技能过硬之后便特聘他作为药剂公司的顾问。
随后里瑟就提出要到药剂公司来检测一下他血液中的安抚微粒数量。
里瑟看了一眼那个抽血仪,和前世常见的那种针头完全不同。仪器接触到里瑟的手腕处,触感是金属的凉意。
很快绿灯闪烁,表示已经完成抽血。里瑟不由得觉得有些神奇,他的确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仪器挪开,里瑟看见自己的手腕处还是有一个明显的针。孔的,上面被敷上一层薄薄的透明质凝胶用以止血。
“阁下,已经可以了。”奥利尔收起仪器,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大约一周会出结果。”
里瑟点点头,对于这个时间有预期。
接手公司后里瑟又了解到了很多内部信息,安抚药剂制作不难,难的是提取安抚微粒,过程极其复杂,即便只是简单地检测一下含量也需要耗费很多时间。
“咚咚咚。”抽血室的玻璃门被敲响。
里瑟转头去看,立刻露出笑容走过去把门打开:“罗兰德,你终于来接我回家了~”
军帽遮住了罗兰德大半张脸,有些看不清神情。里瑟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但罗兰德很快掩饰过去。
他脱下军帽,握住里瑟想要触碰他的手,将脸颊在里瑟掌心蹭了蹭:“抱歉雄主,我来晚了。”
今天是周六,罗兰德不需要去军部。两虫原本打算一起到实验室来的,没想到在飞行器上罗兰德突然接到军部的开会通知。
不是寻常的会议,由凯文上将亲自下发的通知。
罗兰德知道这意味着事态紧急,不容耽搁,只好在里瑟抵达实验室之后立刻前往军部。说好散会之后到这里来接里瑟一起回家。
一直以来都是里瑟接送罗兰德上下班,忽然这次职责对调,里瑟感觉新鲜得很。
让老婆来接他“下班”,想想就很美妙,里瑟当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让罗兰德不要着急,他在实验室多待一会儿多了解一些情况也好。
抽血室内还站着奥利尔医生,罗兰德余光瞥见了他,蹭掌心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稍稍退开,却看见了里瑟手腕上的小伤口。
“雄主,您没事吧?”罗兰德捧着里瑟的手腕,眉头紧锁,不是说抽血不会对雄虫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吗》
罗兰德的视线锁定房间内的奥利尔,但很快又意识到这只是自己关心则乱,要是迁怒奥利尔实在是有些太无理取闹了。
奥利尔突然被少将的视线凝视当然是有一瞬心惊的,但罗兰德后续的反应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扶额。
奥利尔属于是他们俩爱情的见证虫,当初所有虫都以为罗兰德少将冒犯雄虫必死无疑,只有奥利尔知道雄虫醒来后是怎样关切爱重罗兰德。
罗兰德也是同样如此啊,他曾经以为的永远不会臣服于雄虫的铁血少将,也化作了满腹绕指柔。
不想再做明亮的电灯泡,奥利尔一边笑着摇头一边收拾好仪器,微微欠身致意后离开了。
里瑟从来没因为这么小的伤口被关心过,毕竟他前世在赛场上只要不是撞车都是小事,脑震荡几乎是家常便饭。
“一点事儿都没有,果然一点都不疼。”里瑟安慰道。
即便雄主说不疼,但罗兰德心疼。一想到以后每个月雄主都要过来提供血源,他心里就揪着难受。
但他也知道,雄主不是虫族那些寻常的雄虫,他有自己的想法和眼界。
罗兰德知道他不该也不会阻止里瑟做出的任何决定,于是只好低下头,轻轻用唇瓣触碰那个针。孔。这个动作几乎出于生物本能,无需思考,不容思考。
*
等两虫到家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垂,小管在厨房里倒腾了一番已经准备好晚餐。
晚餐小管负责收拾厨房,但一声客厅里传来的惊呼却让小管刷碗的机械臂一顿。
“什么!你要出征?”里瑟穿衣服的手一顿。
他们本来是要去花园散步消食的,这是两虫每天的惯例。只是虽然天气渐暖,花园又是别墅自带的,但入夜后水汽重,还是得额外穿一件冲锋衣。
罗兰德不敢看里瑟,只好垂下眼睛说:“下午开会,就是为了这个。”
罗兰德的情况实在是有些特殊,他属于是军部军官里英年早婚的那一批,大部分军雌只要没遇到严重的精神海问题都会选择晚婚,至少是在退居二线之后。
一是为了多享受难得的单身自由时光,二是因为婚后军雌出征需要得到雄主书面同意,否则除非是事关虫族生死存亡的重大战役,,不得擅自领兵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