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程锋原始野性的Alpha身体,对Omega的信息素和靠近,有着近乎本能的回应与渴望。
尤其是,这个Omega是谢意。
是程锋藏在心底三年,不敢触碰的白月光,今晚名正言顺却不敢靠近的新婚妻子。
刚刚下肚的酒精似乎又泛上来,一寸寸着瓦解着程锋残存的意志。
“唔……张、张……开,亲、亲舌头。”就在谢意生涩却执拗的唇舌试探着撬开他牙关。
顿时,程锋一直紧绷的某根弦,断了。
“md……谁教你的,接吻亲舌头?”
程锋低咒了一声,反客为主,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滚烫的身躯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谢意的后脑,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这下,不再是谢意单方面的索取,而是变成了Alpha强势的掠夺与侵占。
程锋带着酒气的舌长驱直入,纠缠着谢意柔软湿滑的舌尖,吮吸,舔舐,交换着他和谢意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雪松的信息素与浓郁甜腻的栀子花彻底交融在一起,充斥在狭小的客房内,温度急剧攀升。
谢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回应惊住了,呜咽了一声,“唔……呼……”,抓着程锋衣襟的手指松开了,无意识地攀上程锋宽阔的背脊,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
身体更软地瘫在程锋怀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的吻。
“喜……喜、喜欢。”
“好喜欢。”
这句话,像是一桶汽油,彻底点燃了程锋的欲火。
吻变得更加凶狠,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
六年,这分开的六年里。
谢意有谈过别的Alpha对象吗?
谢意发情期时也曾这样动情迷乱地吻过别人吗?
程锋忘情地吮咬着谢意柔嫩的唇瓣,舔过谢意敏感的上颚,勾缠着谢意的舌头,仿佛要将对谢意生吞入腹。
又仿佛想通过这个吻确认什么,烙印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将肺里的空气都耗尽了。程锋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谢意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
“你……也这么亲过别人吗?”
“秦权?又或者说,别的什么Alpha相亲对象……”
黑暗中,他能看到谢意近在咫尺的眼眸,氤氲着水汽,迷离失焦,眼尾泛着动情的嫣红,美得惊心动魄。
“没……没有。”
“别的Alpha……他、他们,都很讨厌。”
“我、我……只喜欢你。”
谢意也在急促地呼吸,胸膛起伏,柔软的发丝汗淋漓地贴在鬓角。
短暂的缺氧让谢意稍微清醒了一瞬,却又立刻被更体内汹涌的情潮淹没。
“还、还想要……”谢意再次躬下身体,热烈地环拥程锋的脖子,水蛇一样的纤细的腰缠绕而上
“……再、再多一点。”
边境的军旅生涯里,孤独的滋味总是很难排遣。Alpha士兵宿舍内部总流传一些懂得都懂的“违禁录像带”。
程锋过去也被强拉着过去看过几部。
也正因如此,程锋才十分地明了谢意现在俯下来意味着什么……
是“邀请”。
程锋毫不怀疑,如果放任继续这样下去,下一步,谢意就会像“录像带”里的那些可怜的omega一样。
流出大滩的眼泪来。
“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程锋几近竭力才克制下自己狂乱的心跳。
程锋的声音低沉嘶哑得可怕:“你知道你再不从我身上离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我……”谢望着程锋近在咫尺的、染着情欲和挣扎的眼睛,理智稍稍有些回笼。
谢意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渴望着“程锋”更多,标记带来的归属感和发热期的本能叫嚣着,催促他靠近这个Alpha。
唯一的,Alpha。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找回来平日里的清冷外壳,尽管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微颤,语气却刻意平铺直叙,像是在陈述某项法规条款:
“也很清楚,事情的后果。”
谢意停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眸底深处的忐忑与自嘲。
“可,程锋……”接着谢意将柔软的发梢垂落,任由沐浴后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栀子花的甜腻,萦绕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