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大婶们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七八个脑袋凑到一块嘀嘀咕咕,显然是在议论刚吃到的大瓜。
可以预见,等这些大瓜在整个大院传开,接下来几天会跟过年一样热闹。
李成凤心里呕血,恨不得把罪魁祸生吞活剥。
抬眼看向叶一程时,她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上前两步伸手欲挽叶一程的胳膊:
“小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到家里坐坐吧。”
她不相信一个窝囊了十年的废物,能在短短半年时间里大彻大悟。
只要她像以前那样说几句软话,给这个废物一点甜头,降低她心里对她抢走婚事的怨恨,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叶一程站着没有闪避,冷冷盯着李成凤伸过来的手,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李成凤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不知怎的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不敢碰叶一程的胳膊,动作僵硬的收回手,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
“小程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抢走你的婚事,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啊,爸妈他们逼我这么做,我不敢不听他们的话……”
说到这里,李成凤的眼泪夺眶而出,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叶一程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你可真是你爸妈的好女儿,要是他们知道你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他们头上,保不准会化悲愤为力量,积极在大西北劳改,争取减刑提前释放,回来收拾你这个大孝女。”
李成凤没想到叶一程变得如此牙尖嘴利,脸色不由得青一阵白一阵,眼泪也流的更凶了:
“我、我没有,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叶一程见这个女人还在装绿茶,索性顺了她的意:
“行啊,你现在就去医院打胎,再把谢朝叫回来跟他离婚,我就大方点原谅你。”
李成凤看出叶一程是认真的,这下真有些害怕了,双手护着肚子警惕后退:
“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歹毒!”
叶一程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眼里的讽刺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们一家鸠占鹊巢不恶毒?我被你们虐待十年不恶毒?你抢走我的未婚夫不恶毒?你爸妈要把我嫁给一个神经病不恶毒?你妈找神婆害我性命不恶毒?”
“李成凤啊李成凤,你们全家都坏到了骨子里,你肚子里的这块肉更是算计谢朝得来的,它天生就带着你犯下的罪孽,你是怎么有脸说它无辜的?”
李成凤瞬间方寸大乱,看向叶一程的目光惊疑不定。
这个废物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谢朝背着她,跟这个废物联系上了?
不,不会的,这么做对谢朝没好处,他不会这么糊涂。
李成凤极力保持冷静,瞪着叶一程色厉内荏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谢朝真心相爱,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你在这里造谣侮辱军属,我可以告你去坐牢!”
叶一程挑眉。
实锤了,这女人肚子里的肉,就是算计谢朝得来的。
瞥了眼竖起耳朵听的两名卫兵,叶一程不介意让谢家当一回受害者:
“行行行,谢朝不是你抢来的,也不是你算计了他,逼得他不得不跟你领证。你肚子里的这团肉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子,不是你们先上车后补票的产物。”
这番话没有一个骂人的字眼,可难听是真难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