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雷泽的家伙走向舱底地牢深处,白卿漪想要追上去,雀翎也秒跟团帮她。
瓦尔德是个难缠的对手,为不打扰到埃布尔,这次他的动静小了许多,没有奔着要人命去,但二人合力也很难突破他的阻拦。
等到好不容易下到舱底,雷泽已经从水牢里出来。
他手里的匕赫然沾着鲜血,正顺着匕身在他脚边滴落。
一步一朵绽开的血花。
被雀翎护着的白卿漪霎时红了眼,用手里的刀刺向瓦尔德。
“你敢伤他!”
雀翎也立刻出手,可在关键时刻又受到了牵制。
离开伯恩视线,瓦尔德可不会还把白卿漪当贵客,直接夺刀横手将她拍晕。
埃布尔就要死了,他就算放肆一回,埃布尔能拿他怎么样?
白卿漪在瓦尔德手里,雀翎不敢轻易造次,只是死死盯着他。
狼一般的眼神。
瓦尔德似乎没了刚才对白卿漪的兴致,把人丢给雀翎。
“不想死就带着她回船舱去,否则我可不会再这么客气。”
雀翎咬着后槽牙,神情绷的很紧,老大那边……可现下确实是白卿漪的安危更重要。
如果她出事,老大才会疯。
雀翎抱起白卿漪,担忧地看了眼水牢方向,不甘心地转身抱着白卿漪回了休息的房间。
伯恩听说白卿漪昏倒,说要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被雀翎拦在门外拒绝了。
卿漪姐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而且刚才和瓦尔德缠斗的时候,他也太欠缺考虑了,护不好卿漪姐的安全,以死谢罪都难辞其咎。
白卿漪昏迷的时间不算长,待她醒来时,埃布尔也醒了,白卿漪找上门要他派医生去给秦焱看伤。
埃布尔也听说了瓦尔德让人挑秦焱手脚筋的事,他脸色不太好,却又确实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斥责瓦尔德。
只告诉白卿漪医生已经处理过了,至于伤得如何,还能不能接上,他没有告知。
即便现在还能通过手术接上手脚筋,也会大大影响到他日后的行动能力了。
更何况船上根本没有那样的医疗条件。
他们是在逃命,没有到公海前,他们自身难保,又怎么会给一个阶下囚做手术。
况且埃布尔也存了一点,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
他惜才归惜才,不能为他所用、又是卧底的人,留着也无用。
在船上的第三天,离公海越来越近。
夜晚,两艘军舰却忽然加靠近。
瓦尔德从床上醒来得知军舰要攻船,立刻闯进白卿漪的房间把人抓起来,打算作为人质与军方谈判。
一番交涉,瓦尔德才现军方的人根本不在意白卿漪和秦焱那群手下的生死。
被海风吹着,白卿漪裹了下身上的披肩,冷笑:“我来船上是为了救他,你们组织和军方的冲突怎么会是一个我能决策的?”
“我又不是他们的人,又怎么会在乎我的命?”
白卿漪的两句话,激得瓦尔德爆了两句粗口,把她甩开,让那个叫雷泽的家伙带她回去看起来。
显然是没有完全相信军方的人会无视她的性命,还想留着她当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