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这笑容,孙玲玲那是真的看懂了。就是没看上的意思。
孙玲玲凑趣:“不然你说,王大夫比宋队差哪了?”
这个谷禾真有说的:“宋队会甩勾子。”眼勾子。她稀罕这样的。
孙玲玲嘿嘿笑:“你让人当鱼钓了。”
谷禾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算是吧。宋队是钓鱼佬的话,她愿意当鱼。勾勾搭搭反正没外人。
孙玲玲就弄不懂了,什么叫算是吧:“你就是没眼光,非得找个心眼多的,你那个对象你呀,留心眼吧。王大夫这样的多好。”
谷禾:“嘿嘿,没心眼的给你留着吧。”
再说了,说王有德的儿子没心眼,谷禾都不相信。孙玲玲当王朔没心眼哄,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谷禾提醒一句:“对了,赶紧去找王大夫要电影票吧。”
孙玲玲听了高兴:“谢了姐们,等我什么时候拿下了王大夫,给你吃喜糖。”
谷禾:“等你拿下再说吧。”这糖,谷禾觉得吃上不容易。
她看得出来,王朔真不待见孙玲玲,避嫌避到极致了。
孙玲玲:“瞧不起谁呢。”说完人家就走了。
谷禾回家就盯着自家炉灶,踌躇了。
我是升火呢,还是升火呢?宋队可是说了,把家里弄暖和点。
咳咳,这要是弄的暖暖的,这不是明摆着自己对宋队有所图,想看宋队的风景吗?
可要是不升火,自己也冷。
谷禾品了品,宋队这又给我下套呢。而且她真上套。
谷大夫生火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多烧了好多。感觉屋子特别暖和。确保宋队想要做什么,都不会冻到,条件都准许。
还是被宋队撩拨到了。
谷禾忍不住自己笑了,到底还是着了宋队的道。也不知道宋队有什么大招,期待满满。
话说自己把屋子弄暖和了,怎么宋队还不来,天色可不早了,再不来自己就关大门了。
谷禾在东屋,拿着姥爷的笔记认真钻营,过去的时候,条件差,医疗条件更差。
只要遇到了,姥爷好些病症都敢下手,帮着救急。
没法子,野郎中总比没有的好。所以这记事本上的东西很多很杂。
杂七杂八的东西记了一堆,谷禾早就开始整理。
尤其是关于骨科的,整理到一起。
这就是走姥爷定下的,世道不一样了,走一招鲜吃遍天的路子,好过样样通样样松。
门外有动静的时候,谷禾抬手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这年头晚上十点,差不多都歇下了,舍得电灯费电的人家不多。
宋队这个时间还过来,难道就是为了给自己看一眼福利?人家还没进门,谷禾已经想偏了。
宋队进门,一身的凉气跟着涌进来。
谷禾:“你们怎么训狗的,小黄看家不怎么样,你都进来了,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
人可以背锅,狗不能随便背,欺负狗不会说话吗,宋澜:“谁说的,熟人,它叫什么。”
谷禾讥讽了一句:“所以,我养它,相当于养了个内奸,还有特定要放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