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丁川并不着急,反而笑了,“请问你儒家子弟可有黔出身者?可有乞讨出身者?可有猎者出身之人?”
她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儒家人都回答不上来。
“再请问,你儒家子弟因何全是男子,而无女子?”
丁川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继续追问出更关键的问题,随即反问,“莫非,这便是尔等理解之‘有教无类’乎?”
“汝……”
那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一甩袖袍来了句:“强词夺理。”
“辨不过就说我‘强词夺理’?”
丁川突然想在大秦普及下《抡语》,于是说话底气十足地道:
“来来来,把你们所学的圣人之言拿出来,本祭酒与尔等辨一辨如何?”
另一儒士大声呵斥:“无知女子,简直狂妄。”
“本祭酒是狂妄还是有真才实学,尔等试试不就知道了。”
丁川完全不去理会他们的大吼大叫,始终保持着从容淡定。
同时看向今日跟自己学习的众学子:“大秦学宫学子们听仔细喽,今日本祭酒给大家上堂公开课。”
“哼,好好好,老夫今日便请教祭酒一番。”
淳于越气得吃胡子瞪眼,“老夫倒要瞧瞧你这祭酒是否名副其实。”
“你随意。”
丁川十分随意抬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她这副作派更是让儒家子弟恼火,不等淳于越开口,他便抢着道:“求仁而得仁,又何怨。何解?”
丁川听到这话张嘴就来:“不懂仁义之人即使被吾打死亦无怨言也。”
“噗,咳咳咳。”
身后扶苏听到丁川这解读,一口水差点把他呛死。
嬴政微微偏头,淡淡扫了扶苏一眼,吓得他连咳嗽都怒力压住自己。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
丁川:“君子之间交手必下重手,否则无法立威。”
“子不语,怪力乱神。”
“对于不懂道理之人,孔子向来不愿多言,只会用其秘诀‘怪力乱神’法,打得对方神智不清。”
“噗h……”
有人想笑,却怕惊扰到正在辨经之人,于是将后面的‘哈哈哈’硬生生捂在嘴里。
嬴政也被丁川这套说辞给逗得险些笑出来,但他自小就懂得管理好面部表情,因此就算很想笑,他硬是没笑出来。
“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
孔济终于没忍住,打断了这声辩论,“汝枉称学者,岂可如此屈解圣人之言?”
“汝又是何人?”
丁川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干瘦老头,“莫非汝亦是儒家之人?”
“哼,汝这等不尊圣人者,尚无资格知晓老夫身份。”
孔济袖袍一甩,双手负后,将眼睛转开,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对待丁川。
“噢——我知道了。”
丁川并不介意他以什么态度对待自己,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语气道,“你口口声声说‘圣人’。”
“啧,这是你自家封的吧?旁人可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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