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捂着耳朵翻个身,嘟囔着:“妈,让我再眯一会儿,太困了。”
因为不想去大秦,所以她不敢刷视频,只能睡前听音乐,听着听着睡着了。
早晨这时候睡得正香,哪愿起床。
“眯眯眯,你再眯人家都忙起来了,快点起来,吃点东西就出。”
陈云香从来不惯孩子这毛病,一把拉开被单,把闺女拉起来,“快点儿,正事要紧。”
“呜——妈,你好过分哦。”
丁川全程闭着眼,任由老妈拿衣服替自己换上,再拉着她去洗漱,“资本家都没你这么狠的。”
一张清凉的湿毛巾搭在脸上,老妈的声音适时传来:“清醒了没?没清醒老娘就上冰块了。”
“清醒了清醒了。”
丁川一激灵,连忙自己抓住毛巾在脸上擦了擦,噘着嘴跟妈撒娇,“妈妈,以后别这么早喊醒我行不?”
话没说完她就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太困了。”
她看着跟自己撒娇的闺女,陈云香哭笑不得:“还资本家都没这么狠。”
“你要是误了人家的事,看看他们狠起来是什么样子。”
“敢在老娘面前撒娇,你能在资本家面前撒娇吗?”
“不敢不敢。”
丁川讨好地凑老妈面前,跟老妈贴了贴,“还是妈妈的味道好闻。”
“行了,快点刷牙,你以为老娘不困啊。”
陈云香转身往厨房走,嘴里嘀咕,“父子几个没一个省心的,还要老娘一个个喊。”
“哎呀,娃她妈,看你说得,我这不是在煮早饭了嘛。”
厨房里丁祥仁听着妻子的嘀咕,第一时间探出头来,“天热,你不肖进来得,厨房里有我就够了。”
说话间他又提了一桶猪食朝猪圈走去。
年头才刚捉回来的小猪崽,喂到年底卖两头,自家宰一头,腌腊肉。往年他们家都是这么做的。
喂完猪出来,洗了手看着正往灶里塞柴的妻子:“你啷个进来了呢,不是让你不要进来嘛?”
“再不进来火都要掉灰塘里了。”
陈云香嗔他一眼,“行了,把锅洗出来,烙麦粑,光吃稀饭不顶饿。”
“诶,好。”
丁祥仁也不耽误,连忙拿着竹刷刷锅,锅洗干净水一倒,很快就被火烤干了。
他连忙提起菜籽油往里倒。
“够了够了,你少倒点。”
陈云香看他用油的架势,眼皮直跳,“油不要钱也要花力气种菜籽啊,你是真不心疼。”
“嘿嘿,麦粑油多吃起来香。”
丁祥仁嘿嘿憨笑着,“哎呀你莫想这么多嘛,今年菜籽又能打不少,油够吃的,放心。”
“谁管你够不够吃啊,这不昨天让闺女给老祖宗带了些过去。”
陈云香无语,“老祖宗要是吃得顺口,今后不还得往那边带?”
“你说得对,但咱们也不能为了孝敬老祖宗,就亏了自己吧。”
丁祥仁先是顺着妻子往下说,紧接着又转了话锋,“光靠从我们带东西去,老祖宗那边永远无法实现菜籽油自由。”
“不如下次让幺儿将植物油压榨方法也带过去。”
“这样老祖宗不仅能吃到菜籽油,还能吃花生油等各种植物油。”
夫妻俩边说话,边快将揉成团的面团揪成一小坨一小坨,紧接着在手心将小坨面团压扁成饼贴到油锅上。
十几个圆圆的小麦饼很快就贴好了,随着火候变化,小麦饼的香味扩散开来。
丁祥仁拿着锅铲,从第一个开始挨个翻面。
“嗯,这火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