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柳青迟嗔目警告,“你要是不经我同意就说出去,我跟你同归于尽。”
柳庭深眼底一缕邪光闪过,趁机吃拿卡要:“我嘴巴没有记性,恐怕会说漏,这样,你kiss它一下,让它好好记住。”
说着,深抿了一下唇,将浅粉色唇瓣润成娇红色,而后地皮无赖臭流氓地靠至呼吸可闻距离,轻轻噘起。
柳青迟看着地皮无赖臭流氓的他,气笑了。
可是,他虽然奔三了,但生得真的嫩,皮肤白,眼睛幽亮幽亮,像星星坠落深涧。
鼻子、眉毛、嘴巴、耳朵都好精致有型,撒娇起来真的好可爱,像个弟弟,想捧住狂亲的心摁都摁不住。
“几岁的人了,能不能别撒娇。”柳青迟舔舔干的嘴唇,视线侧开去。
不到两秒又转回来,说:“那、就亲一下。”
说完,飞在男人嘴上印下一吻。
完了说“销账”。
柳庭深勾住女人柳枝般软韧小腰:“销账?销什么账?”
柳青迟:“你帮我弄到报警人电话的帐啊。”
柳庭深:“一码归一码,你这叫赖账好吗。”
将女人猛一把捞进怀,扑在胸膛上,扶着脸颊深吻了几十秒,放开后说:“现在才勉强算销账。”
柳青迟:“……”
心哐哐震动不停。
目光四掠,看有没有谁看见,万一老爸老妈突然回来岂不被风光大办。
这可是在客厅里啊!
见只有oo和o在大门外轻声闲话,陡然蹿到嗓子眼的心堪堪才落下。
接吻这种极温柔,对独立的身体来说又很僭越的行为,一旦对上了那个心认定的人,有一次就想有第二次,然后盼望无尽次,且不被时间约制。
它一旦沾染,便悄然上瘾,往后只会愈沉沦痴狂,难以自拔。
又似寒冬暗夜里一簇暖火,未曾拥有时,尚能自拥自身捱过去,不奢求其凭空降临;可一旦出现眼前、切身感受,便忍不住想飞扑上前,牢牢围拥起来,独自占有,抑或被这簇温柔全面包裹,死也甘愿。
如是一想,她遂将自己心里、他人口中的道德伦理、对错是非、乱七八糟全抛去九霄云外,双手往男人修长白净的脖子上温柔一勾,圈住,热烈缠吻起来……
“啾啾啾……”
心魂荡漾。
缱绻湿潮。
妙不可言。
天一时还塌不下来,就让她溺死在这诱人的甜蜜里两日,不问世事吧。
次日。
柳庭深跟族长叙完话回来,柳青迟告诉他,林知寅联系了她,问什么时候可以来给他看脚。
柳青迟说,要先跟本人商量,延迟了回复时间。
他既然回来,不妨给人家个准话。
柳庭深最不高兴听到这个人,更别说见:“他怎么这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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