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看着她利落转身的样子,脸上难得露出点疑惑。
“难道是没注意到?”
小声说完他兀自点头,“肯定是这样。”
大热天的,岑明悦打算做点凉面,再拌拍黄瓜就行。
在给面条过冷水的时候,岑明悦听到窗外有劈柴的声音。
抬眼看去,只见江望津正在劈柴。
他动作干脆有力,流畅又饱满的肌肉线条在力时清晰可见。
岑明悦:“”
江望津察觉到岑明悦的目光,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假装不经意抬头,和岑明悦的目光对上。
这回岑明悦没躲,江望津也对着她傻笑。
最后还是岑明悦扛不住,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她回到灶台前,拍了拍有些热的脸颊。
“不就是肌肉吗,从前又不是没看过。”
小声嘟囔一句,岑明悦继续做凉面。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小声的话,被耳朵尖的江望津听到了。
江望津脸上的笑意消失,化作了疑惑。
吃完饭的时候江望津面色如常,岑明悦自然也没察觉到不对。
江望津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把鸡舍和厕所给建好了。
甚至还把院子里的棚子也修了一下。
那效率简直了。
周日那天挖井师傅上门,岑明悦家的院子已经拾掇好了。
不少人跟着挖井师傅一起进来,看到大变样的院子都好奇得不行。
“哎呦,这院子收拾得真好。”
“这样弄是好看,还方便,就是花了不少钱吧?”邓柔意有所指地问。
在场的人都看出了邓柔的小心思。
前两天制药服务社的录取名额出来了,邓柔没有通过。
她不死心,吵着闹着说考试不公平,要公开所有人的试卷。
这事闹得还挺大,后面许宁还真把所有考生的试卷都公开了。
结果就是她邓柔根本连初试都没能通过。
邓柔因此丢了大脸不说,还又被批评了。
她这是心气不顺,想找岑明悦麻烦呢。
郑梅想开口打圆场,岑明悦却先一步开口了。
“花不了几个钱,活儿都是我们自己干的。”
“如果邓嫂子家也想建一个这样的厕所,可以去后勤处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