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用水也方便些。”
郑梅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哎呦,傻闺女欸,干嘛花这个冤枉钱啊!”
“这房子又不是你们的,修这么好干什么?”
“真想用水方便些,从现在的水井拉条管子到家里不就行了?好多人家都是这么干的!”
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岑明悦耐心解释:“还不知道院子里能不能挖出水来呢,只是找人来看一看。”
“那些砖头水泥是用来砌一个鸡窝的,去年冬天我那几只鸡差点就养不活了。”
“真的?”郑梅还是有些不信。
毕竟大家都知道岑明悦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主。
“真的!”
“这就对了!”郑梅满脸欣慰,“咱们这边就这一口井,用水是不太方便。”
郑梅心头忽然冒出一个主意,“小江去请挖井师傅了吧?”
岑明悦如实点头,“是啊,怎么了?”
“这有困难啊,咱得找领导反映!”
“哈?”岑明悦不是很明白。
郑梅嫌弃地看她一眼,“回头再跟你说,我先走了!”
岑明悦满脸问号。
第二天她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是郑大婶找了好几户人家,一起去找领导反映用水不便的问题。
想让领导再挖一口井。
甚至还提出他们各家可以自己出钱来拉管子。
岑明悦听完后只能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在她的观念里,有问题自己解决。
用水不便就自己挖口井嘛,又不是多难的事。
可郑大婶不一样,她们是有问题去找领导。
傍晚江望津回来,岑明悦把郑大婶的操作说给他听。
“我当时说要挖井,你怎么不提醒我?”
江望津在挖地,头也没抬。
“我以为你更想自己用一口井。”
岑明悦:“”
“咱家挖了井,邻居来用水我还能不同意?”
这样一想,还是不挖井的好。
不然这院门就不用关了。
江望津把铁锹插在土里,没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而是扯了衣服来擦汗。
“那咱家就不挖井了?”
他的动作和语气都无比舒畅自然,岑明悦却不自在地别开眼。
因为他拿的是衣角来擦汗,正好露出腹部大片的肌肉。
“如果上面同意在家属院多挖一口井,那咱家就没必要挖了呀。”
江望津看到岑明悦微红的脸,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