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岑才多大啊?之前又一直生活在大城市里,能做到这样够好了。”
老一辈能干是不假,但大多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如果可以,谁不想过安稳日子。
“今晚食堂加餐的鱼可是她钓上来的。”
东西不多,但心意难得。
谭秋禾真心觉得岑明悦很不错。
周团长轻笑,“小江故意给她做脸而已,你也说了她是大城市长大的,哪里会钓鱼哦!”
小江那小子还挺知道为媳妇着想的。
既让大家领了情,也给媳妇做了脸。
谭秋禾很无语,老周的眼睛是什么时候瞎掉的?
“你之前不是一直觉得小岑很厉害吗?”
“就不能是我看错了?”周团长反问,接着补充道:“能和小孩玩到一起的人能厉害到哪儿去?”
谭秋禾:“”
算了,一个打定主意要装睡的人你是喊不醒的。
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夫妻俩见隔壁院子没有动静了,默契回屋。
没多久隔壁又传来轻微的声响。
夫妻俩听了一会儿,脸上都带着微妙的尴尬。
隔壁小夫妻搬来这么久,他们第一次听到这种动静。
之前他们还在心中猜测这小夫妻是不是有问题,可白日里两人的相处看着又不像。
现在看来是小夫妻脸皮薄,没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了往常的克制。
被想歪的岑明悦和江望津两人完全没有旖旎暧昧的气氛。
“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手臂上的可以让江望津帮忙处理,她自己来的确不太方便。
可腿上的再让他帮忙就不合适了。
“好。”
江望津看了她好几秒,确定岑明悦是真不需要他帮忙才放下挽起的衣袖,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岑明悦喊住人,从炕边的一个柜子里摸出一盒东西扔给江望津。
“这是什么?”
江望津接住,很普通的一个木盒,看不出是用来干嘛的。
“冻伤膏,擦一擦你的脸吧,都不能看了。”岑明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江望津眼里满是抗拒,“我一个大男人用这东西干嘛?脸上的冻伤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