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的做错了。
这种感觉很快应验。
做饭洗碗这些小事上江望津依旧能做就做。
可在训练的时候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讲情面就算了,动作、度和力量不达标还要受惩罚。
那样子妥妥是梁指导的严肃版。
岑明悦就很后悔,早知道她就不戳破江望津的伪装了。
人啊,还是糊涂点好。
看着岑明悦明明痛得不行,却还是咬牙坚持,江望津心里也不好受。
以前他很不理解,父亲明明是军人,却偏偏要把他们送去给沈伯伯训练。
他现在明白了。
因为自己下不了狠手,训练起不到应有的效果。
叹了口气,江望津开口,“今天就到这里吧。”
岑明悦一瘸一拐地揉着酸痛的手臂回屋,路过江望津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他一眼。
江望津低头苦笑,他就知道会这样。
看了眼岑明悦的房间,江望津转身去了厨房。
没多久他就去喊人。
“岑明悦,去洗澡了。”
岑明悦路过江望津的时候故意冷哼一声。
她料到了训练会严格,但没想到会这么严格。
循序渐进不懂吗?
上来就给她上难度,也不考虑一下她能不能受得了。
江望津摸摸鼻子,心中却没觉得自己有错。
岑明悦的身体素质很好,之前也一直有锻炼,完全可以适应现在这种强度。
不过或许他可以和岑明悦沟通一下,她到底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是想要跟上三分场那边的训练强度,还是比她自己日常训练的强度大一点就行。
洗过澡后,岑明悦觉得舒服了很多,她找出一瓶药酒,打算给自己擦药。
江望津敲门进来,手里也拿着一瓶药酒。
“你来干嘛?来看我笑话啊?”
“你别不识好人心,手脚的淤青不揉开难受的是你自己。”
江望津在岑明悦身边坐下。
岑明悦别开眼,嘴硬道:“我自己来也行。”
“你舍得对自己下狠手啊?”
说着江望津拉过岑明悦的手臂,要给她卷起袖子。
岑明悦不自在地拍开江望津的手,别扭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