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江望津试图挣扎。
“有,”江父温和地看向儿子,“但这个办法是最不伤两家情分,也是损失最小,最好操作的。”
江望津沉默了。
他在无声抗拒。
江父看懂了,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道:“我近期会申请到边疆去,你母亲也会跟着我一起调动。”
江望津瞳孔骤缩,“事态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这倒没有。”江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京城都是风暴的中心。”
“我和你妈老了,就想过点清净日子。”
争斗一直都存在,这是不可避免的。
“那大哥大姐?”
“他们也会有所变动。”
江望津思忖了片刻才问:“您想让我调到西北去?”
“嗯,”江父承认,“有现成的理由在,调动应该不难。”
江望津忽然读懂了父亲在听到他说婚姻不是儿戏,更不是交易时那复杂的眼神。
良久他才哑声道:“我需要和岑明悦通一次电话。”
他需要征求岑明悦同志的意见。
“可以,”江父很欣慰,起身走到门口,“如果有必要,你可以亲自去一趟西北。”
这个孩子尽管还有些天真,但在该做决定的时候却很果决。
“我们家你是知道的,娶了人家姑娘,就要好好对人家。”
江望津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他轻轻地吐出一个‘嗯’字。
正因如此,他对待婚姻的态度才会这么认真。
岑明悦很疑惑谁会打电话给她。
“给方公安和刘姐的信应该还没到啊?”
带着这个疑问,岑明悦来到何主任的办公室。
“喂?我是岑明悦,你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我是江望津。”
江望津?
他不会是知道了谣言,所以打电话来找她算账了?
“江望津,我跟你说”
“明悦,煤炭还够用吗?不够用我再给你买点。你在那边还好吗?缺什么就告诉我,我给你弄。”
岑明悦:“”
这亲昵又大包大揽的语气,江望津被人调包了?
岑明悦拿开话筒,一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