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液酒是什么?
他查了查,原来就是含有酵母菌的液体,手头也没有,做也做不出来,他干脆花金币买了一瓶母液酒,将这两坛子龙舌兰蜜水和母液酒搅拌均匀,等发酵个七到十四天就差不多了。
温然密封好坛子,还特意给坛子留了一个透气口,方便氧气进入,维持蜜水中的酵母活性,不过发酵的过程不能摇晃,还要注意温度湿度和龙舌兰蜜水的品质,否则稍不注意就会发酸坏掉,所以一做完,温然手放在坛子上直接收进空间,打算七天后再拿出来看看。
忙到后半夜,终于忙完了,腰酸腿软,又累又困,温然打了个哈气,见狼炙将洞窝已经收拾干净了,原本洞中的羊膻味,也被他往洞里放了一种植物覆盖掉了,这植物的味道很清新,就像雨后的泥土味道,他倒是挺喜欢闻的。
温然拿出帐篷,拉开拉链就瘫在了充气床垫上,抱着睡袋一秒入睡。
三小只也迈着四只小爪子,双眼迷蒙的分别趴在温然的胳膊、大腿和胸口上,闭眼打起小呼噜。
趴在温然胸口上的那只是猫银,它最喜欢听着温然的心跳声入睡,觉得很安心。
狼炙看着白天已经洗过澡,干干净净还香喷喷的温然和三小只,也不想身上脏乎乎的钻进帐篷,他觉得自己会玷污这么干净温暖的帐篷,跟猫圆叮嘱了一声,变成一头巨大黑狼,甩甩身上毛发朝洞外冲去,他打算去河边冲个凉水澡。
狼炙甩干毛发轻手轻脚的进入帐篷,背对着温然躺下,闭眼却怎么都睡不着,他翻了个身,跟温然面对面躺着,昏黄的火光透过帐篷照进来,将温然的睡颜照的有几分朦胧,却格外的安静美好,还很温暖。
狼炙一双狼眼里闪烁着不明情绪,今天猫飞的话让他产生了一股危机感,他很想温然只属于他一个兽人,也很想温然的睡颜,永远只给他一个兽人看。
一想到以后会有其他雄性兽人来跟他分享温然,他就暴戾的恨不得杀光所有兽人。
这种强烈的独占欲,让狼炙自己都有些心惊。
。。。。。。
清晨,温然睡的迷迷糊糊间,感觉硌得慌,随手一摸,就感觉不对劲,这什么东西?!
温然顿时吓醒了,还以为帐篷里钻进了蛇,他低头一看,脸顿时红到爆炸,唰的一下抽回手。
我的妈,他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还抓到了狼炙?!
更可怕的是,他的雪白大腿正搭在狼炙劲瘦的腰肢上,脸还贴着脸,相互依偎着睡在一起,就像一对交颈的鸳鸯,更像是他和狼炙已经那啥了的样子!
更可怕的是,看起来还像是他把狼炙给那啥了!
我的老天奶啊,这简直太可怕了!
温然不停揉搓后脖颈,来缓解尴尬和头皮直矗的酥麻,根本不敢直视狼炙双眼。
狼炙双眸滑过一抹精明,不枉他营造出一副他和温然已经交-配过了的假象,看温然这反应,还是有点效果的。
本来狼炙没想这么做,可半夜他被温然踹醒好几回,每次被踹醒,他都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可惜后者睡的跟个小哼唧兽崽似的,毫无所觉,倒是狼炙越看越欲-火上涌,干脆直接将他的腿放到腰上牢牢按住,却在此期间明白了他对温然的心思。
又想到温然的好,即便他是个不能生崽子的亚雌,可当雄性兽人都见识过温然的好时,肯定会有很多雄性喜欢他,狼炙很有危机感,又加上此时这么好的机会,便干脆营造出他跟温然已经交-配过的样子。
要是温然知道的话,肯定会骂他一句心机大黑狼。
狼炙看了眼温然,嗓音低沉,沙哑的道:“对不起,硌到你了。”
“。。。。。。”温然微笑:“6。”
这该死的兽人说话习惯,真是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赶脚,虽然是事实,可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羞耻?!
狼炙微微歪头,“6是什么意思。”
“。。。。。。哈、哈,夸人的话。”
温然面如土色,觉得有点尴尬,摸着鼻子勉强笑着补了句,“你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能理解能理解。。。。。。”
能理解个屁,虽然他也是男人,早上有时也会晨-勃,可他从来没他妈抓过别人的好吗?!他人都要崩掉了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