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尘蒙了,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他朝刚才拍门的那人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人着急道:“哎呀,你先别问了,快和我们走吧,刀哥和族长都在那边等着你。”
一进门,槲寄尘就感觉气氛不对了。
端坐上方的几位老者,挨着刀哥的那个,肯定就是族长了,再看刀哥旁边的几个,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愤怒,还有的冷漠。
刀哥道:“既然来了,就上前说话。”
槲寄尘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了?”
族长扔出一个荷包,冷哼一声:“这个,是你的东西吧?”
槲寄尘拿起来仔细检查后,才放下,老实点头,“这个曾经是我的东西,但是昨天有个你们岛上有个女子和我做了交易,这个东西我已经给她了,现在并不是我的。”
槲寄尘转身指着人群里一个少年:“这件事他可以作证。”
刀哥怒声道:“他自然可以作证,因为就是他告诉我的。”
被人莫名其妙喊来,在这里像个被审问的犯人一样,更憋屈的是,槲寄尘还不知道所犯何事。
槲寄尘不悦道:“所以,你们叫我来到底所为何事,麻烦你们把话说清楚。”
“她死了!”族长猛的拍了下桌子,瞪着槲寄尘的那双眼睛就要喷出火来,“是你害了她,你敢承认吗?!”
“什么?”槲寄尘蒙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到底怎么了,你说我怎么害她了?”
“你,借着交易的便利,居然把她,把她凌辱了!”说到最后,族长声音都在颤抖。
槲寄尘一拳头砸向桌子,桌子顿时四分五裂,他大声吼道:“人在哪?我要亲自见她,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族长和几个岛上的老者纷纷异口同声道:“你个畜生,我要把你放在祭台上,要你用肉身饲养灵鸦,死后灵魂不得入地府,生生世世替她赎罪!”
岛上居民个个忧伤,事情应该不是假的,只是这事真不是他干的,他只能憋着脾气,隐忍不,反问道:“你光凭一个荷包就定了我的罪,我不认,前因后果,已经过程,什么都不清楚,你们就是这样冤枉人的?”
“猪狗不如的东西,人家姑娘的亲弟弟都指认你了,你还在这里狡辩!”
槲寄尘看向那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真是冤家路窄。
狼星岁数应有三十五、六,在二十岁的槲寄尘面前,却落了下风。
槲寄尘没什么表情,又看着那少年,问道:“这个人说你指认了我,杀害你的亲姐姐,有这回事吗?”
“如果有,那么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还有我为什么要杀你姐姐的理由,你能说说吗?”
被突然问到的少年被这么多人的目光盯着,瞬间不自然起来,他呆愣在原地,眼眶的泪一激动就要落下来。
十六、七岁的年纪,已经不是能乱说胡话的小孩了,槲寄尘并不惯着他,平静的又问了一遍。
少年不知所措的杵在原地,张嘴嗫嚅了几句,因为声音太小,槲寄尘和几位站的远的人根本就听不清。
“木小七,你别欺人太甚,好端端的问话就问话,你恐吓别人干什么?”
槲寄尘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又是这个会偷咬人的狗,在冲他乱吼乱叫。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却保持着温和的笑:“狼星,我不过是提出我的疑问,你几次三番那么着急打断我干什么,你这么别有用心的不让我问清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这一问,连带着漕帮知道他们有过节的几个兄弟,顿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狼星拳头紧握,红着脖子吼道:“你们干什么这么看着我,这种败类我骂几句怎么了,我哪一句话说的,没让他问了?”
沉默了许久的刀哥终于开口了,不过槲寄尘却不爱听。
“木小七,老实交代吧,你犯下如此罪过,就算我是你的领头人,我也保不住你,争取让你少受点罪,能死得痛快。”
此话一出,这罪可就安在槲寄尘头上了,刀哥都这么说了,漕帮还有谁可以替他说话的?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圆圆和他走得近,但仅仅是关系融洽,若是要担保什么的,那还远远够不上,再说了,就没有跟圆圆走得远的人,槲寄尘是不能指望他了。
这么想着,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圆圆胖胖的身躯站在人群里,十分显眼,槲寄尘余光里瞅了一眼,就知道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