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着帝泽细嫩的皮肤。
女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帝泽虽然感受到了那粗糙的触感,却毫不在意,
反而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这应该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在作祟吧。
“你真的是我的阿泽?”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当初我们被迫离开的时候,你才四五岁,还是个小孩子,
是你表婶后来告诉你的吗?
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急切地想要了解一切。
不等帝泽开口回答,她又继续说道:
“不对,现在这个年头,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的,你哪来的介绍信?
又是谁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
当初为了你的安全,我们谁都没有告诉,
甚至和那些亲戚都彻底断了来往,生怕走漏了风声。”
说到这里,容芸停顿了一下,拉着帝泽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太多的巧合让她心生警惕,
难不成这是敌特安排的人,故意接近他们两口子?
虽然心里疑云重重,
但她的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帝泽的反应,试图从中窥探出真相。
帝泽的父亲帝宗越则一直保持着沉默,,
这几天在踩点的时候,帝泽就已经想好了应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毕竟,原主在被送到帝父的表嫂家时,
确实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
要说完全不记得,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但最多也只能记住一些模糊的影子。
然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十来年,就算曾经记得,
那些细节也早已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帝泽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如意锁吊坠,
这个吊坠通体由玉石雕刻而成,显得格外好看。
在如意锁的中间,还巧妙地做了镂空的雕刻,镂空雕刻里边是一个微雕的泽字。
她记得,原主的记忆中曾经提到过,
这个如意锁是帝泽的爷爷在她还未出生之时,
特意拜托了一位有名的雕刻大师雕刻的。
可惜的是,爷爷没等到她出生就去世了。
因此,这个如意锁不仅是爷爷的遗物,更是对她这个孙女的祝福。
之前,原主在被送到表婶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