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所有人都不能笃定是无辜的。
“涉及到那么大范围的阴谋,如果真属一人所为,那此人势力之雄厚已无人能敌。
“或许根本都轮不到二皇子登基。”
魏章凝语片刻,缓缓点头:“属下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们的仇人或许不止一个。”
月棠点点头。
她仍望向远处的禅院:“我们仍要摸着石头过河,一步步确定真相。
“不过今日这趟仍然来的够本,沈家拿住了这几个人,一定会向杜家兴师问罪。
“杜家可扛不住沈家,接下来会有戏可看了!
“你猜杜家到扛不住的时候,接下来就会如何?”
魏章眸光闪亮:“自然会去找他的靠山!”
“没错了!”月棠扬唇,“我们就是要把杜家逼到绝路。他们狗急跳墙的时候,也就是露出端倪之时。
“现在你再潜过去瞧瞧,看看那边什么结果了?
“我去前面与琴娘会和。
“你探听完后便去醉仙居买两坛桃花酿,送到王府来。我在王府门外等你。”
“桃花酿?”
“对,”月棠看他一眼,“我记得我们的靖阳王从前不止一次夸过醉仙居的酒不错,你挑最好的买上两坛,我带进去。
“满朝之上,我可再也找不到像他靖阳王这么趁手的一个‘打手’了,可不能浪费了他。
魏章听到这里,遂也笑了:“主子英明。”
不按套路来的她
棋盘摆在了徐家花厅里。
晏北坐在左手,徐鹤坐在右首,二人看着是对等的,实际上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压根就没有一处对等!
今日这位靖阳王,穿着倒不似那日在杜家那般华贵无比,光芒四射,但就这样一身日常袍服,裁剪得无懈可击,将他本来就高大挺拔的身材包裹的如同雕塑一般。
徐鹤哪怕身为男人,也不觉要多看两眼。
可看了以后更觉得光是坐在旁侧,就已然压力巨大。
更别说这位爷浑身冷飕飕,举棋落子,步步相逼。
若论棋艺,徐鹤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便是与衙门里几位大学士对弈,落败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可文人下棋讲究的是筹谋,哪像他们武将这般横扫千军?
晏北攻势又凌厉,徐鹤还要分心,明显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