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是他们每一个人心里的领袖,是他们的天。
而这个小小年纪就背负着天命煞劫的金枝玉叶,被人背地里议论为祸水的帝侄女,从见面第一眼起到现在,没有一次向他们发泄过心中的委屈,没有一次践踏过他们的尊严。
即使他们之间有着严格的阶级界线,可是该被关注的时候,月棠也从未忽略过他们。
而这样心怀善念,同时可称与世无争的她,却还是被卷入了阴谋,差一丝丝就成了牺牲品!
月棠道:“说说你此去情形。张继下场如何?”
广陵侯仍然在寻找魏章,月棠他们一直知道,他们抵达京城的前一天,魏章折返出京,抛出了线索,成功引得杜家找上何旭担下这差事。
然后他再折回京畿,在城外等着杜家派出去追杀他的人。
所以哪怕当时何旭没有死在她手上,也会在出城后死在魏章手上。
月棠坚决不允许有一个漏网之鱼,魏章就是这个补漏之人。
现在张家那边收网了,他自然也该回来了。
魏章点头:“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杜家的人追杀他。
“他被杀死在客栈里。”
月棠点头,又道:“何家张家已了,接下来对付杜家。
“靖阳王府跟中书省没有牵扯,杜家父子背后的人若确属中书省之人,那靖阳王的嫌疑暂时可以消去一二。
“然而基于立场,我却不认为他会舍得放弃杜家这个现成的狗腿子。
“一旦到了关键时刻,靖阳王不一定不会出手相护杜家。
“毕竟一个无关紧要的郡主的生死,对他靖阳王来说毫无影响。而广陵侯府倒了,对他来说却可算是不小的折损。”
“别说了!出大事了!”
月棠刚喝了一口药,华临就拿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匆匆走进来,手忙脚乱铺开在桌子上,却原来是张告示!
“今日街头,到处贴满了这张纸,靖阳王府不知因为何事,四处寻找‘王嬛’!”
屋里二人神色同时一变。
王嬛正是月棠当年假扮平民女子在外走的化名,也是如今她在必要之时才用来出示的身份。
靖阳王府寻她?
这是要干什么?
“一定昨天夜里的事留下了漏洞!”魏章满脸懊恼,“阿纭那个小兔崽子,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说这些干什么?”月棠不满的望着他,沿着帘栊走了几步,她回头又拿起了这张纸,“这上方只写了我的名姓,身份,以及祖籍地,而并未画我的画像,还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