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沉甸甸地压在beta的皮肤之上,像极了条圈死宝藏的毒蟒。
下坠的失重感将两人笼罩。
陆赫行倚着舱壁没说话,目光却像淬了火的钩子。
他盯着边以恒的锁骨,龙舌兰浓得几欲实质。
他记得的。
记得自己曾在那儿留下过齿痕。
记得自己曾咬着那块皮肉,看对方皱眉承受他的占有。
那会儿的边以恒从不推开他。
于是他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永恒。
直到宁希的出现。
边以恒仅用一纸证明,就自作主张地割断了他们所有联系。
他的永恒脆弱得一个数据就能击得粉碎。
他怎么接受得住分开?
他吵、他闹,发疯一样冲进苍浪的医疗舱,想把那个omega拖出来沉回海底。
可边以恒并不同意。
而边以恒不同意,就意味着整个苍浪都将是他的阻拦。
他第一次尝到了弱小带来的苦涩。
但他仍旧没打算放弃。
他转而就把矛头对准自己。
他准备剜掉自己的腺体。
可边以恒怎么说的?
他说别闹。
声音冷得能冻裂骨头。
闹?
他那会儿都笑了,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混着后颈流到脖颈间的血一同砸落地面。
原来他就只是在闹。
他跪在地上看边以恒走远的背影,绝望得像头快要死的兽。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继续吵,继续闹。
边以恒拒绝见他,他就强行撞烂了苍浪的防线。
他什么都不管了。
龙舌兰信息素像瓶被砸烂的烈酒,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硬生生逼退了所有拦在他身前的人。
后颈还未好全的伤当然又流出了血。
像小河顺着脖颈蜿蜒流淌,顷刻就染红了他的衣物。
他却像完全感知不到疼。
苍浪每个人的惊恐表情都映在他红色的瞳孔里。
有人去劝他,被他瞬间就摔到地上。
眼泪混着血糊了那人满脸。
他像极了条被遗弃的狗。
凶得能咬死人,又可怜得让人不忍。
他最终还是成功见到了边以恒。
但不管是他,亦或是苍浪其他人,都算漏了边以恒的狠。
边以恒直接给了他一针抑制剂。
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说,你需要一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