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希在这有专门的房间,轻车熟路回房,完全不需要楚忘殊的招呼。
他刚坐下,电话响了起来。
页面显示是“狗东西”。
“说。”他接通。
“到了吗?”楚砚青例行公事般询问。
沈泊希嗤笑了一声,没说话,等着他楚砚青要说的正事。
果然下一秒,楚砚青真正想问的话就甩了过来,“我妹怎么样?刘叔说的那个人见到了吗?”
他话真的很多,无论是对谁。
接通电话后,沈泊希只说了一句,他噼里啪啦的话还没停:“不对,你那里应该是半夜,应该还没时间见。”
“我见到了。”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突兀的声音,听起来像花瓶碎了。
“什么?”楚砚青惊呼出声,“什么情况?”
沈泊希扶额,“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殊跟我说就是朋友,今晚只是开车送她去机场接我。”
楚砚青稳了下来。
楚忘殊都这么说了,那就只是朋友。
对她的话他还是无条件相信的。
“那她呢?最近看起来怎么样?”
沈泊希:“看起来挺好的,变得爱笑了很多。”
听完他的话,楚砚青却高兴不起来。
他一直知道,他这个妹妹,总喜欢把所有心事藏起来。
现在的她很像一只断线的风筝,慢悠悠地悬浮在空中,风往哪吹,她就往哪飞。
对会落在哪里完全不在乎,也不在乎会不会在哪搁浅。
可是明明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那件事……
房间沉默下来,良久后,楚砚青才开口,“她开心就好,你忙完国内的事,记得带她出去好好玩几天。”
沈泊希这次回国,一是为了看楚忘殊,二是他有个画展要办,需要他出席。
沈泊希懒洋洋地应了声,“不用你说,挂了,困。”
说完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
屋内开着灯,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天欲破晓,低垂的天际泛着鱼肚白,屋内的灯刚暗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楚忘殊都没住学校,往往上完课就回了家。
刚踏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是从厨房飘过来的。
“泊希哥,今天又做什么啊?”她把包挂好,换了拖鞋,人还没走到厨房,话已经先飘了过去。
沈泊希这次回来,说新学了一份技能——做菜。
原先楚忘殊是不信的,她怀疑地看向他的手,实在想象不出他习惯了拿画笔的手去做菜的样子。
毕竟做菜真的是门技术活,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她想起她第一次做菜,差点没把房子炸了的悲剧场景,后怕得摇摇头。
可当她第一次尝到沈泊希做的菜,立马抛弃了所有怀疑,转为膜拜。
明明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食材,经过他的处理,味道蹭一下呈指数式增长。
自从沈泊希来,家里的阿姨都没活干了。
两人吃完饭,楚忘殊满足地仰靠在椅背上。
片刻后,她看向餐桌对面的沈泊希,“泊希哥,你待会还有事吗?”
沈泊希夹了颗豌豆,“没了,怎么了?”
"那我们今晚去看你的画展吧?"
“这么突然,不是说周六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