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意闭着的眼睛缓慢睁开,只一秒,立马又闭了上。
时淮楚侧身躺她身边的,睡袍散乱,领子松松垮垮散落肩头,胸肌露出了大片,画面整就一个活-色-生香。
如果不是方随意的一只手还放在他胸膛,另一只手刚好扯着他睡袍的领口,她都有些怀疑他如此勾栏做派,是在大清早勾引自己。
可显然,眼下的情况时淮楚更像是受害者,他的睡袍是被她扒拉开的。
方随意就没这么社死过,她想不明白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做出的这等事,她昨晚甚至梦里都没他。
方随意有些尴尬,但脸上却维持着镇定。
“我不记得我睡着后发生了什么,不好意思。”和他道了歉,掀开被单就想走,时淮楚却回了她一句,“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方随意被他哽了下,生怕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立马打断他,“我昨晚可能只是冷到了,哪儿温暖手就往哪儿钻,你不用在意。”
方随意没敢回头看他,穿上棉拖就哒哒哒去了浴室。
她的步伐有些快,怕时淮楚找她负责,也怕再看下去自己定力不够。
时淮楚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眼皮一跳,不着痕迹把自己睡袍拢了拢。
昨晚两人事情进行到一半被叫停,度假村的事方随意只当时淮楚不帮自己了,洗漱的时候继续想起办法。
她今天没去工作室,上午的时候试着约了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总,本准备当面跟对方沟通,没想到在早茶餐厅等了半天,对方却连人影都没见。
这种情况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方随意寻找承建公司的这段时间,约每家遇上的几乎都是这种情况。
心里有些失落,结账后本想离开,身后一道声音忽地传来:“学妹,这么巧?”
方随意回头,看清来人,微微一怔。
“一个人喝早茶?”池砚向着她走过来,看了看她身边摆放的茶点,笑着问。
“不是,约了个人。”方随意回
说。
池砚愣了下,很快就猜到了情况:“对方没来吗?”
方随意点点头。
“是有什么事?”池砚问她。
池砚和方随意是大学校友,以前读书那会儿,两人都在一个配音社团,也一起合作过好几个游戏,算得上比较熟的朋友。
方随意没有瞒他,把度假村的情况跟他大概说了下。
“只是找不到承建公司吗?这好办,我可以帮你。”池砚比方随意大两岁,还是很照顾这位学妹的,池家在海城也有些势力,这种事对他而言不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