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抵抗。”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早就习惯了。”夏油杰说。
“老子是最强的,不在乎这个。”五条悟说。
“咒术师要么是人渣,要么是疯子,区区负面情绪。”这个是思想非常成熟的家入硝子。
“咒术师就没有不疯的。”饭岛佑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我是阴阳师,我比他们稍微好一点:)”
和黛西一起喝了一杯咖啡之后,饭岛佑请圆圆带黛西去狐狸汤屋泡温泉,吃料理放松一下心情,接着饭岛佑便带着学生去银座吃晚餐。
看着处变不惊的三个学生,饭岛佑顿感无趣,不好玩了啊。
“佑,等很久了吗?”清亮的男声响起,是伏尔泰的声音。
饭岛佑等的人来了。
“刚来,这家怀石料理是改良过的,比较适合外国人。”饭岛佑没有站起身,只是懒散地冲着伏尔泰挥了挥手,“我要求不吃生的海鲜,老板还能忍得下我,这家店的老板果然是个做大生意的人。”
“佑,我好想你!”一个八九岁的金发孩子看见饭岛佑便兴高采烈地扑了过来。
餐厅里的灯光洒落在这个孩子纯真的脸上,仿佛油画中牧神的少年走入了现实。
饭岛佑接住有点冒失地幼儿伦,弯眼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又长高不少。”
“我长可快了,晚上腿都会抽筋,伏尔泰说是因为我长太快了。”幼儿伦环住饭岛佑的腰,像块甜丝丝的小蜜糖。
五条悟扒拉下自己的墨镜:感觉自己最粘人的糖精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伏尔泰俯下身,脸上带着微笑用脸颊左右两边都贴了贴饭岛佑的脸,轻轻一侧都能够吻到对方的耳朵。
饭岛佑仰着脑袋闭着眼睛,像是一只被迫接受小弟顺毛的大猫。
夏油杰:⊙?⊙!
家入硝子:⊙?⊙!
幼儿伦就不需要这么客气了,他干脆利落地在饭岛佑的脸上大声地亲了两下,左右两边都亲了。
这是法式的贴面礼,一般就只是贴贴,真的只是贴贴。
而俄罗斯那边,情绪上来,亲的就不只两下了,甚至对嘴都可以,即便两个人都是男性也可以。
如果要问饭岛佑有没有不小心被俄罗斯男人捉住亲的话……
饭岛佑只能回答有。
那么有被男人对嘴亲的时候吗?
唔……饭岛佑只能想,不愧是俄罗斯钢铁直男,和种花家女孩子们手拉手上厕所是一个等级的。
“饭岛老师~悟酱不是你最爱的孩子了吗?”五条悟表演欲上来了,他挥舞着手帕就上了。
会叫饭岛老师了啊。这是饭岛佑的第一个想法。
幼儿伦立时瞪圆了浅蓝色的眼睛,这是从哪里来的无耻之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