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叠若有所思地又点了一下头:“目前来看,应是不错。”
“所以后来仙林大会听闻有人见过少君主一事实则为真?”此时承越忽然上前道,“我便说这离仲怎骗的郡主嫁于其子,原是为了逼迫少君主现身。”
离涣却不解道:“可是哥哥现身于他而言并非好事,他若想要这离火珠岂不是难上加难了?”
离朝熠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步向窗边,陷入沉思。
离涣追上前好奇地问他:“哥哥在想什么?”
“哥哥在想——”离朝熠神思游离地顿了顿,“我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为何会与那蛾子同为一体。”
简叠捏着宫佩上前:“我在水云山曾无意听说,水云山掌门历代嫡系弟子皆会传承一道禁术,施用禁术之人似是能吸取旁人的修为为己用,而将被施用之人炼制成蛊,任自己使唤。”
“炼制成蛊?”离涣不免疑道,“这一听便是邪术,怎会出现在水云山,言姐姐莫不是听错了什么?”
炼制成蛊,听其使唤。
离朝熠攥着缠在手臂上的蓝色发带结,脑中竟又突现五百年前的画面。
小郎君手持冰弓,面色生冷地看着海棠花树下的他,一句“未曾动心”冷漠决绝,没有丝毫怜悯。
离涣似是看出他的疑虑,有些担忧:“哥哥,你在怀疑玉哥哥吗?”
作者有话说:
1上善若水的解释出自《道德经》
离涣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离焰宫后宫似乎多了两个男宠,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小公举,送啊涣一个男宠
离朝熠:你玉哥哥不是男宠,是你哥哥心头肉,不要瞎说,至于另一个,妹妹喜欢,哥哥随时可以赐给你
金以恒:………[仿佛被cue了]
[玉熙烟拉黑离朝熠并扔掉手机,骗纸,和女人私下议事好几日也不来看我,生气!]
被拉黑后,离朝熠正在飞速赶来哄心头肉的路上……
囚在心上
听闻小郎君这两日胃口不好,茶饭不香,离朝熠心急,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去哄他。
然而玉熙烟被关在屋子里闷了几日,心情莫名烦躁得很,便是离朝熠执筷夹菜送到了嘴边,他也懒得张嘴。
离朝熠放下筷子,以为他在耍小脾气,耐着性子道:“你这是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想了?”
玉熙烟别过身子不理他,总觉自己的心性大不如五百年前,相较往日的沉稳,如今是越发的任性,也不知叫心上人瞧见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离朝熠哪里晓得他的小心思,起身绕至他面前,半跪而下,拉住他的双手轻声道:“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瞧见他真挚温柔的眼神,玉熙烟眼眶一酸,心疼得厉害,他的小啊烨又要被重新封印,又要记不起自己,这样的等待何时才能是个头。
见他情绪有所波动,离朝熠更是心急:“可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叫金师兄……”
“啊烨——”玉熙烟拉住正要起身的他,哽着嗓子缓缓道,“我……想吃你做的海棠花糕。”
离朝熠定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展颜,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柔声应道:“好。”
不巧撞见自家哥哥提着竹篮拉着玉哥哥一同前往后山海棠林的离涣出于好奇心,也提上个小篮子拉着金以恒偷偷跟上。
小郎君的个子要比自己矮上小半个脑袋,离朝熠见他惦着脚折花,凑至他身后覆手而上,贴在他耳后轻语:“澈郎,这姿势如何?”
玉熙烟羞得脸一红,平地崴了脚,恰恰跌进身后人怀里,离朝熠顺势从他身后圈住他,贴近他的脖颈舍不得放手:“澈郎怎这般撩人,我现在想吃了你怎么办?”
玉熙烟抓了一朵花堵住他的嘴,却掩不住心中的欢悦。
躲在不远处的离涣见此情景不觉浑身抖了一抖:“真肉麻。”
她的小动静惹动那处二人,不待离朝熠回头她已率先转身往树后躲,转身之际不巧踩了身后人的脚,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倒,好在一只手将她捞入怀中。
离涣抬头,恰好对上近在眼前的视线,心跳骤然快了几分,她正待逃离,金以恒以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她才没再动。
一朵花瓣落在她发间,为她增添了几分俏丽,金以恒有些恍神地瞧着她幽黑发亮的瞳目,忽然低声道:“粉色更适合你。”
离涣一愣,定定地盯着他,在漫天花雨的海棠树下,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离朝熠用花枝编了个花环,要去为小郎君带上,玉熙烟躲开他的手责道:“你怎这般残花败柳,不知怜香惜玉。”
离朝熠一手圈住他的腰不让他跑,一手往他脑袋上扣花环,笑着答话:“能配得上我的澈郎,那是它们的荣幸,况且——”
说到此处,他搂紧玉熙烟的腰,以额头相抵,轻语道:“我哪里不知怜香惜玉了?”
羞于在他面前太过动情,玉熙烟推开他转身往回走,一本正经道:“该去揉面了。”
可进了膳房,面粉铺了一案,哪里是为揉面,离朝熠将扑得一身粉白的小郎君拦腰抱在案上,双腿抵在他的跨间,倾身而上去吻他的唇,吻得玉熙烟意乱情迷之时,他却突然退开身子卷袖子去揉面,惹得一向矜持自重的小仙君羞得无地自容,他却在一旁偷笑。
玉熙烟下了案,独自劈了一处空台面,取了擀面杖铺面粉揉面,期间时不时偷觑两眼一旁的心上人,他一身红衣站在窗外照射而来的阳光下,有几缕微卷的发半悬在胸前,裸露的小臂随着面杆的推动一张一弛凸显着健壮的肌肉,少年安静的模样,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