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囚禁、被绑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的女人。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白,很细,很凉,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
她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不是推开,不是甩开,而是握着,慢慢地、轻轻地、像是怕弄疼他一样,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花玉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了——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隔着那件薄薄的、被汗水打湿的低胸抹胸,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捏了捏,那种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让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看到猎物终于踩中了陷阱时的、胸有成竹的、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她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花玉郎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向自己。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清新得让人想深深地吸一口,但他的鼻腔里充满了那股味道,他的肺里充满了那股味道,他的整个人都被那股味道包围了,像是一头掉进了蜜罐里的熊,甜得腻,甜得窒息,甜得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肏我。”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扇被锁了很久的门。
花玉郎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侧,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腰间,扯开了那条蓝色的腰带。
他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时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颤抖。
他将她的抹胸推上去,将她的包臀裙扯下来,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剥离。
林清月秀美的臻低垂,披散的青丝轻舞,玉润的娇颜羞红,紧抿的艳唇呢喃,优雅的脖颈微摇,而洁白的乳峰娇挺高耸,若裂天入云,两点嫣红的樱桃娇嫩欲滴,动人心弦,浑圆的玉脐下逛街如玉寸草不生,粉红的蜜穴,在林清月修长柔美的玉腿之间,随着她不经意地磨搽开合,隐隐约约透出风光无限,万种风情……
花玉郎一手按住林清月的小腹,一手掰开她娇嫩柔滑的蜜穴,肉棒顶住她一开一合的蜜穴口,又用手指将那娇小粉嫩的嫣红阴道口扩大一点,然后肉棒朝前用力一压,林清月象牙般润泽的双腿象剪刀般从身体两侧滑过,粗壮的巨龙直挺挺地顶在了洞口。
花玉郎扭动着腰,龟头上下摩擦着林清月隆起的阴唇,很快找到了迷人缝隙,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犹如灵性大蛇头,钻入满是粉色嫩肉的秘穴内,塞满肉缝间整个空隙。
“呃……啊……好爽……好大……就是这个……”
林清月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舒展开来,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她的手臂从胸前移开,环住那狰狞可怖的头颅,她的双腿从蜷缩中伸展开来,缠绕上他那壮硕的腰肢,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她的身体在干草上扭动着,像一条蛇,像一条鱼,像一团在火焰中燃烧的、扭曲的、变形的东西。
她的嘴唇张开,出了一声娇吟,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愉悦,仿佛是在干涸沙漠中的旅人,终于喝上了第一口甘泉一般。
姬明月看到了这一切。
她站在锁链中,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地上,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她的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和吻痕。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花玉郎喂药后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药物的余韵,是身体的记忆,是那种无法抗拒的、将她一次又一次拖入深渊的力量。
但她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了。
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清明——不是完全的清明,不是彻底的清醒,而是一丝微弱的、像是将灭未灭的烛火在风中挣扎了一下的、短暂的、转瞬即逝的清明。
那一丝清明让她看清了牢房里正在生的一切——她的弟子,林清月,那个在收徒大典上震惊全场的冰系天灵根,那个她只说过一个“可”字就收下的弟子,那个她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从来没有真正教导过、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的弟子——正躺在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的身下,主动揽着他的脖子,主动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主动说出那两个字——“肏我”。
姬明月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收徒大典上,林清月站在测灵根法器前,那道冲天的蓝光将整个广场染成了一片深蓝。
她朝她鞠躬,说“弟子拜见师尊”。
皎月峰偏殿,林清月站在殿外的空地上舞剑,白衣如雪,剑光如虹,周围的花草都凝结出滴滴霜露,美得像一幅画。
她来主殿请安,说“宗主让弟子带话,青儿是若兰峰主的女儿”。
她从来没有真正看过这个弟子。
她以为她只是又一个想要拜入皎月峰的、资质出众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她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不知道她会主动勾引男人,不知道她会躺在男人的身下出那种声音,不知道她会用那种表情看着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那种表情,和姬明月自己在镜子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姬明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药物的作用,不是花玉郎的触碰,而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崩塌了一样的颤抖。
她看着牢房里的两个人——花玉郎趴在林清月的身上,林清月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那红黑色的巨龙反复进出那娇嫩的蜜穴,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着什么,她的脸上带着那种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出浪荡的淫笑声。
姬明月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