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敢反悔,她就有正当理由杀了他!
杀了再做成傀儡,死了也要用好皮囊陪着她!
宋洇正得意,激动到要手舞足蹈,伤口却又被牵扯到,又疼又痒。她忙缩进他怀里面,勾缠住他的脖颈,闭眼仰起头,唇瓣摩挲他的嘴唇,寻求着灵力熨帖。
怎么这个比赛这么多灾多难的,不是他被暗杀,就是她在任务里受伤。
只是奇怪的是,在几次生死之际的意外后,她总觉得她与贺兰之间,有些看不清的事物越加明晰。
好像是隔着云雾瞧雪山,雪山并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它早就在这里,亘古磅礴,雪水连绵不断。只是她模模糊糊赶了很久的路后,终于要拨开云雾看清晰。
宋洇的伤是养好了,她的疑心又起来了。
最近她确实没有再看到什么小秦长老,可见贺兰昙已经把事情处理妥当。
又过了几天,宋洇偶然撞见小秦长老与贺兰昙议事,两人是规规矩矩公事公办的模样。小秦长老转过头,看向宋洇的眼神,炯炯有神,俨然是看财神爷。
感谢小魅妖拿捏住了贺兰,她成功多要到了三分利。她从此以后就是器宗的谈判传奇,商业奇才。
小秦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便并不再演戏作妖,客客气气和宋洇说明一二。
宋洇不在意这些。她只是觉得不爽。她的东西怎么可以与别人相处那么久呢?
她这几天特别特别不愉快。这些天里,贺兰昙在各个宗门之间处理事情,而总有人来问贺兰昙的婚配情况,甚至有陌生女弟子害羞来问他有没有空吃个饭。
宋洇不高兴。她想不通自己的内心,以前贺兰总是跟着她,招之即来挥之也不去,她其实心里很满意他的这种黏糊。
她嘴上一直说烦他,其实她心里没有那么烦的,反之,她其实很高兴。
宋洇低头,懊恼攥出一根衣服上的银丝,指尖绕着丝线,这根细细的线好像挠在她心头。她搞不懂自己为何这般别扭。为何会因为他而生出分别心。
其实仔细想想,兰昙确实特别优秀。他长相太好看了,修为家世都是上等,又很有钱,又很大方。虽然他偶尔有点小脾气,但是她能包容他。
宋洇暗自点了个头,没错,就是这样,她的眼光太好。
可就是因为他非常好,所以会有很多人觊觎他。那她该如何处理掉这些窥探,肆无忌惮独占他呢?
宋洇终究不是一个内耗的人。她快刀斩乱麻,行动力满分。既然问题出在贺兰昙,那就把他抢了就是。
宋洇说干就干。
贺兰昙敲敲门,进入宋洇房间,他手上还照常捧着一碗药和一份蜜饯。
他左右看了看,房间的雕花木床垂下轻纱,室内寂静无声,居然没有看到宋洇。
“小……”话音未落,他脖子被猝不及防一拍,眼前一黑。
宋洇直接把贺兰昙给绑了,绑到她占据的山洞。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兰昙终于醒来。
入目一片漆黑,好似被绸缎紧紧裹住双眼。身下是坚硬冰凉的石板,一只手被锁链铐住,随着他伸手试探,锁链哐当晃动,声响在山洞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