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根本不看他,她还是手背遮住脸,嗓子压抑低泣,不停地哭。
那眼泪从她的手背溢出来,在衣服上连绵出一块水泽。
贺兰昙只能哄她,慌忙中吻去眼泪,望着她挂着泪珠的纤长眼睫,心揪成一片。
宋洇不要理他,转过身去。
贺兰昙忙拦住她的动作,扯住她的腰带往回拉,抱在她腰间的手臂箍紧,把人带回怀里。
宋洇趴在他怀里,还是哭,手却悄然摸到他腰带处,灵巧扯掉他腰带。
“宋洇,我们之间的关系……”
话音未落,贺兰昙的手已经被捆住。
不知从何而来的法器绳索捆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带着他的手腕结结实实捆在床头。
出手快准狠,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是早有预谋。
宋洇把眼泪潇洒一擦,又是笑容明媚。小意思,以为破解了魅惑她就没招了吗?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贺兰昙试探性挥动手臂,然而绳索另一端牢牢拴在床头圆柱上,挣脱不得,越挣扎绳索越短越紧。好熟悉的手法,和他第一次被捆山洞时一模一样。
宋洇已经推倒他,她哪里还有一点委屈哭泣的样子。神情全是志得意满,和即将进食的期待兴奋。
她双手按在他胸膛,自己坐上去,边调整位置边安慰:“就这样也行的,我还蛮喜欢的。”
雕花木床上的锁链轻晃震颤。
这房间里确实没有一缕空气可以逃脱掉她的手段,只是热意愈盛,花香愈浓。
过了几次后,宋洇料定,反正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他再贞洁烈男也得认输,应当不会再逃脱了,故而解开了绳索。
贺兰昙确实在她一开始坐上去时就认输,盯着她跃跃欲试的兴奋眼眸,长叹一声。
他在被解除绳索后找回主动权,一转攻势,在亲密时从背后咬她后颈。
“只有我一个好吗?”
“不好。”宋洇趴在枕头上,纵然被他撞l击得迷离不知餍足,那双潋滟水眸含雾,仍然说着诛心的真话。
“我是魅魔,只有一个我不满足的。不要。”
等一切停息时,已经是黄昏,桌案的线香早已经燃烬,只余下袅袅青烟,香气不散。
宋洇可算是得偿所愿,采补完神清气爽,慵懒合眼躺床上。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贺兰昙再次问起这个问题。
宋洇装傻,她不想回答,她假如回答错了,兰昙又要坏脾气又不给她吃了。
她开始装睡,装听不见,再度慵懒伸个懒腰,就要转身睡觉。
贺兰昙早有预料般,在她准备翻身时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带。
他抱着她,搂住她的腰,在她后腰一拍。
“床也跟你上了,人也给你睡了,真不打算给我名分了?”
他翻账本,又再三提起计较纠缠的旧事:“别人都能有道侣的称呼,我凭什么一次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