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属于她的。
美人根本不听她的话。
美人照旧自说自话,惆怅异常:“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吃果子吗?”宋洇洗好果子,掰开一半果子给她。这款果子红润香甜,兰昙很喜欢吃这个。
她知道贺兰昙不怎么吃东西,大概是药宗出身的,总怕被人下毒。但是这个果子他偶尔还会啃一两个,边啃边听她闲聊。
果香清爽甜腻,美人不接。宋洇就自己啃果子吃,牙齿嘎嘎啃,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盯着美人瞧。
她可真漂亮。
美人不再说话。
宋洇扫视四周,猜测美人是蚌壳精,可能爱吃海产品。
她噔噔下楼:“我去给你拿点小鱼。”
江醉蓝又开了一家新店,专门卖鱼。
她不吝赐教,店前大字海报:杀鱼二十四法。括号:鲛人同样适用。
展兆兆不解:“三师姐,你也是鲛人啊,你传授这个本事,对你自己也有害呀。”
江醉蓝冷脸杀鱼,弯刀嗖嗖刮鱼鳞,刀边一片片白色鳞片闪闪,她并不答话。
大师兄在旁边吃的肚子圆滚滚,还在不停啃咬鱼骨鱼肉。
宋洇拿走一网兜小银鱼,欢快:“这有什么呀,功法给你你就会了吗?
“我把我的高数教材摆在你面前,翻开给你看,你难道就能一下子学会吗?
“有本事学会的没几个,三妹妹只是写出来泄愤罢了。”
宋洇拎着小鱼小虾出门,路不远,她不用阵法,网兜里的新鲜小鱼往下滴滴答答滴着水,沿着路一串水痕。
她拍拍裙摆,将鹅黄色的裙摆往一边拎起,防止小鱼弄脏她的衣服鞋子。
抬头又见熟人:“你怎么来了?”
贺兰昙:“我很想你。”
宋洇:“我一点也不想你。”
贺兰昙低头落寞一笑。以前他以为她说的不想是欲擒故纵,是魅妖的手段。现在看来,全是真情实感,她确实不想他。
宋洇没走多久,司空澜就进了店,手上还是一沓银票,让令意把在岛上的产业结算结算。
“你可别在这个店上投资太多,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醉蓝辩解:“可我这次生意还不错呀,真的还不错。”
司空澜:“不,我说的是不可抗力。”
台风、海啸、战争,都是不可抗力。
司空澜提醒:“老二她有一个buff,她一旦看上哪个美女,这个美女往往有本事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