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不是特别信这个,问:“你说预言球准吗?”
江醉蓝:“我不知道呀。”
预言里她会杀死兄长,所以族人将江醉蓝抛弃到岸上,鲛人族是对此深信不疑。
不过鲛人族确实擅长卜算。不管是水晶球还是圣物龟甲,都是远近有名的法器。
祭司大概是为了聚集声望,在高楼上开了雅座,为有缘人占卜凶吉。
宋洇问:“小蓝,你想去学一学吗?”
江醉蓝握拳:“不!人要有决定自己命运的勇气与担当!”
宋洇鼓掌,热泪盈眶:“说得好啊三妹妹!”
半刻钟后,两人在高楼雅座前的楼梯口猝不及防碰面。
来看热闹的宋洇震惊:“三妹妹,你不是说不学吗?你为什么又来看占卜?”
江醉蓝恋恋不舍望向里面:“因为我实在想知道明天赌桌上的胜负,真的想算一下我的牌。”
这位祭司十分年轻,可能入行没多久,说话温文尔雅。
各种人来占卜,络绎不绝。生死姻缘,财运凶吉。
“我下周去海底做活,能平安回来吗?”
“我下半年能娶到喜欢的人吗?嘿嘿,她还想买鲛珠做首饰呢。”
“我与鲛人族有生意往来,月末的这笔交易能成吗?”
然而大概是今日不宜占卜,所有的结果都是“凶”。
轮到宋洇占卜时,祭司已经用黑布将水晶球盖住,歉意道:“时运不济,今日不算了。”
两人无奈下楼,江醉蓝劝宋洇不要气馁,又说,鲛人族水晶球里,能看到死亡的场景。这太吓人,不看也好。
宋洇倒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吓人的:“那很好啊,那我只要反过来,我不做看到的那一件事,那做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死,无敌了啊。”
宋洇纯粹是看热闹,没有见到水晶球也无所谓。而江醉蓝赌瘾犯了,真的在思量,能不能偷一个水晶球来占牌,好出老千。
宋洇阻拦她:“那些大凶的占卜,好像都与‘鲛人’‘海底’有关,我们还是避开吧。”
司空澜所需的龟鹤胶,由龟甲鹤羽加海水熬制。其中龟甲已经到手,鲛人族用圣物龟甲占卜出婚礼的凶吉,虽然凶吉结果不可知,但是龟甲被令意成功带了回来。
而鹤羽则需要特定种群鹤鸟的倒刺羽毛。上百只鹤鸟里只有一只鹤的羽翼下方有这样的中空倒刺。
鹤迁徙过来,只在特定的时间栖息玄武州。
芦苇浩荡,无数鸟类在此孵蛋。
群贤宗到达新的岛屿,几个弟子呼哧呼哧抓了半天鸟,但是没有见到需要的倒刺。
宋洇放走一只仙鹤,想起来司空澜手气比较好:“师尊尊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抓呢?”
司空澜眯眼叹气:“我总是想起来仙鹤祥云纹路的真相,无法直视,所以不想亲自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