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柳眉倒竖:“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定位符呀,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她这样说着,便真的立即站起身,双手在裙摆上快速拍打数下,低头转着圈来回看,在身上找来找去,好似真的要找出来他藏在她身上的符咒,生怕中了他的招而不自知。
江醉蓝很有眼色地抱着大师兄走开,边走边抖搂小猫爪子。小猫咪可不管这些事呢。
贺兰昙看着宋洇垮下来的唇角,他的眼神也黯淡下来。
原来她一点都不喜欢我。
在宋洇说没有魅惑术时,他脑子轰然一响。
完了。
是魅术还有药治疗。是爱,那无药可医了。
贺兰昙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缓步走到她面前:“刚吃过饭吗?”
宋洇没有忘记上个话题,她盘问不休:“你怎么找来的呀?你要是真的敢在我身上下符咒,我就在你身上画一百个阵法。”
“一个一个找的。”贺兰昙坦诚,“运气好,找的快些。”
宋洇离开后,他脑子就是一团乱麻,黏糊犹如陷入沼泽般,等他反应过来时,她人早就开阵法走出八百里远了,他又不知道她在哪里,只能猜测她们师门可能仍然在玄武洲的某个岛上。
于是他脑子还陷在混乱中时,便一个一个岛屿慢慢探查过来,地毯式搜寻,只是运气真的比较好,第七个岛就找到了。
宋洇不大信他的话。
贺兰昙牵过她的手,发誓句句属实。
“这是真言咒。”
他在两人手心各自画了一个咒。笔画繁琐,金光闪过,咒纹犹如往上窜的火焰。
“如果有谁撒谎,便会被咒语灼伤。”
宋洇认为他发的誓言一点都不够狠,于是她又拿手指在两人的掌纹上嗖嗖描画,发挥自己的绝世天赋,又添两笔增加效力,咒纹的效力又加了一倍。
“倘若谁说谎,谁就直接被咒语火焰贯穿掌心。哼,反正你别和我耍花样!”
宋洇对自己的符咒相当自信,于是她又问了贺兰一遍,有没有在她身上下追踪符。
贺兰昙答没有。
符咒没有任何变化。看来确实没有。
宋洇盯着符咒观察确认后,对结果满意了,她便不再在乎他,只转身敷衍着,催他走。
毕竟师尊尊他们快上岸了。宋洇不太想让药宗的人碰上师尊尊。
可是贺兰昙并不走。
反而他上前一步,牢牢圈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带到身前。
宋洇被他拽习惯了,被一拉扯,摔在他怀里,她在他胸膛蹭蹭,又伸手推出距离,懒洋洋在他身边站立。
贺兰昙低头注视她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
他的声音隐隐颤抖:“真的没有对我用过魅惑术吗?”
“没有。”宋洇大大方方。
“第一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