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人腰上有一颗红痣。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两人的关系不好不坏,她没有拒绝师兄,但也没有接受师兄。
别的师门弟子们早瞧出来贺兰昙的心思,故而有意给他们二人相处时机,这次的天字级别任务让贺兰昙和宋洇去。
贺兰昙的修为又隐隐要突破。大概率将在这场试炼中升阶。
但是好巧不巧,他们在任务中又碰上了迷情花。
宋洇采的花,她毫无防备扑到花丛里,低头去嗅这陌生而美丽的花。鹅黄色的衣裙翻飞,如同黄色的蝴蝶追逐花丛。
阵法在有人踏入花田时便被触动,眨眼之间,迷情花粉四处乱飞。
花粉即刻生效,内心的欲望又被勾缠起来,像是无数花蕊挠着。
宋洇在花粉中打个喷嚏,感受到不受控制的热流在泛滥。她知道自己可能惹了祸,但是好消息是,她已然知晓这是什么情况,也许她能解决它。
宋洇一回生二回熟,她再次精准扑倒师兄,在春日绚烂的花丛。
贺兰昙的眼中放出光彩,他以为这是一种接受他的讯号。在他漫长的追求后,也许这是宋洇接受他的信号。
花丛倒伏下去一片,参差不齐的百花簌簌摇晃,花汁流淌。
“好累。”宋洇眼神迷离。
“师妹,”贺兰昙坐到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扶住她的腰,随她起伏,声音不稳,含笑,“是你主动要了师兄,怎么能嫌累。”
在花粉的药效全部解决后。
贺兰昙直接把人带回客栈,又是几轮亲密,从明月高悬到天光明亮。
宋洇只专注身体上的舒适,不大细想背后的情意。
在天光透过窗纸,仙鹤啼鸣时,她才拍着贺兰昙肩膀上的抓痕,懒洋洋道:“这样可以借气运,更好的帮师兄升阶哦。”
贺兰昙的动作猛然停下,表情僵住,好半天,才木然开口:“……我与你双修,不是想蹭你的气运。”
他又抓紧她的胳膊。
他问:“我们什么关系?”
宋洇:“我们没有关系。”
贺兰昙黯然神伤,蹲在青梅树下揪草叶子。
宋洇啃着青梅,歪头望他,搞不懂他的喜怒无常。
隔着半个山头,师姐仍然在写话本子。以他俩为原型的话本子写的荡气回肠,虐恋情深,供不应求,洛阳纸贵。
师姐边写边瞥一眼贺兰昙,目露嫌弃与怜悯。
噫,好惨一男的,被写进话本子里都得不到一名分。
贺兰昙靠着青梅树,在打败第七十七个追求者后,和宋洇诉说委屈。他把宋洇抱进怀里,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背后。
“小洇,给师兄一个名分吧。”
“不然师兄吃醋都没有立场。”
宋洇他怀里,又嘎嘣脆咬口青梅,果肉酸酸涩涩。她半天不语,只是咬着青梅,吃完一个又吃一个。
“我想想。”
在又一个梅子只剩下核时,她终于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