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想,“我看贺兰好像很有钱,我们去混点吃的吧。”
为了改善伙食,宋洇决定还是得赚点钱。
贺兰昙找她是找不到,但是宋洇想找贺兰昙还是很简单的。
白虎州商会对药宗的这次合作意愿大力支持,给贺兰昙安排的住所是一座豪华宽敞的大宅。
宋洇观察了半天,药宗保镖打手护卫众多。
她混进去,直接问贺兰昙。
贺兰昙正在柚木桌案前看账单。
宋洇自信应聘:“你们招聘打手吗?金丹中期,特别能打的那种?”
贺兰昙托腮:“特别能打吗?没瞧出来啊。”
他另一只手捉在宋洇的袖子上,牢牢揪住这缕金色薄纱。
好歹抓住一缕袖子,不让她突然走掉。
宋洇也确实没有扯开他,干脆顺着袖子站到他身旁。
滴滴。她的传音玉简响起来。新交到的白兔精姐妹问她去不去唱歌,又来一份去酒楼唱歌的活儿,银钱尚可。
宋洇信心满满,转身就要从贺兰昙案前离开,又要去从事她的艺术事业。
“别去。”贺兰昙离得近,自然一瞥就瞧清了文字信息。他扯她袖子,并不放行。
宋洇不满:“为什么不去?我唱的不好听吗?”
贺兰昙沉默一瞬。良心与审美在权衡打架。
宋洇生气了,偏过头不看他:“哼,这是我的艺术创作。你都不懂的。”
“好听。”贺兰昙承认,不久之前,他昏过去的干涸梦境里,确实是她的歌声把他的灵魂留在人间。
他又道,“可是我开的薪水更高。”
他报出来一个数字。宋洇确实无法拒绝。
药宗这次大手笔,带来了不少至宝交给白虎州。又因为白虎州占地极其广袤,冰层之下不知何时会窜出来邪魔妖兽,护卫必不可少。
宋洇的新任务很快就来了。
这次运送的药要途径白骨岭,药宗护卫犹犹豫豫,运送货品的队伍踟蹰不前。
据说,白骨岭有位非妖非仙的存在,美的很有神性,擅长蛊惑路过的人。
宋洇一下子就不服了,还有人比她更美吗?
宋洇是知道自己好看的,白虎州的人非常热情且自来熟,她这些天都不知道得到了多少直白夸赞。
有次她打着伞,有位大娘还特意钻到伞下看她长什么样子,目光慈爱,边端详边啧啧称赞,这姑娘长的真俊啊。
况且宋洇是魅妖,可听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说别人擅长魅惑。
她信心满满扛着伞,下定决心要好好在新工作上露脸:“我去瞧瞧。”
贺兰昙正伸手准备抓住她的胳膊,怕她说走就走不带他。但是宋洇突然主动回头,牢牢抱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