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陌生的名字啊,多么陌生的人啊。
当年一起学艺,都说报效国家,蔷薇花下少年眼眸赤忱,丹心可鉴,却转头面目全非。
从大雪到春日,再到大雪,剧情又开始混乱,幻境不断波动。
司空澜出手,法力遥遥施展到神珠上,试图稳固幻境情绪。
令意瞧着下面逃窜的百姓:“现在是哪一年?我们是不是已经私奔了?”
他脸色并不好看,似乎是无奈自己的能力有限,没有帮助这个民不聊生的王朝。
虽然他自己当时,也不过是个被大巫抓捕,等待剜心放血的祭品。
司空澜一瞥:“你懂政治还是我懂治国?咱俩都不懂,难道不私奔逃命,反而去起义吗?”
司空澜当时也只是一个空有名号的傀儡公主,她修仙法成宗师都是后来的事情。
“当年你给关着,我被困着,咱俩能逃出来就不错了。怎么,你还想搅和一下朝堂,做只祸国妖狐啊?”
令意笑起来,被她的豁达感染到。
此时的时间线里,王朝已经摇摇欲坠,司空澜与令意已经私奔,从凡人转而去求仙问道。
大公主司天意已经在某场争端中,死于贺兰浩文之手。
而天命之人自当横空而出。
王朝变法的消息隐隐约约传出,各地有人暗中谋划响应。众人对陈朝的不满已经积累多时,反抗势力摧枯拉朽。
俊博自然响应,他早年习武,文武双全。如今人近中年,又久病,无法亲自上阵,但热情仍在,暗中广发银钱,赞助了不少起义势力。
起义军开始杀朝中奸臣。
大巫不见踪影,但是势力仍在。令狐家长女血脉觉醒,敢于大巫正面对抗。
起义军连夜抓了一个大奸臣,正是程宣。
程宣被抓时,发丝不乱面色未改。
她被扔到马下,摸一把面上污垢,快速起身。
程宣恶名昭著,这些年为非作歹,残暴至极。无数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起义军听命俊博,才留了她一个周全。
俊博恨极了这位旧友。
他咬牙切齿扯过她的领口,无数谩骂就堵在喉咙,却怎么也骂不出去。
这位旧友竟然仍是当年的模样,数十年风霜打在她的脸上,竟然没有让她改变多少,仍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纤细瘦弱的身板。
有起义军走到俊博身旁,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俊博神色震惊,瞪大眼睛,而后他又揪住程宣的领口:“大巫给你喂了什么?”
他的神色竟然浮现一丝希冀,仿佛这一丝微小的光芒能冲散他十多年的阴霾:“是不是大巫控制了你,所以你这些年必须要为他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