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灯火瞬间亮起来。
有人站到她身后,身形高大颀长,覆盖一片阴影,有力的手掌紧紧攥住她的胳膊,沉声:
“拿了什么?”
完了。宋洇脑子空白,她被抓包了。
宋洇不吱声,飞速控制阵法预备脱身。
梨花伞再捣地面,猛猛飞速捣戳,简直要把地面戳捣出一个洞。
阵法仍然没有反应,伞尖东捣西捣,依旧没有触发任何效果。
仿佛在这个房间里,覆盖了专门针对她的遮盖物。这无形透明罩子严严实实包围住一切,完完全全屏蔽了她的灵力。
请君入瓮般,针对着她,等待着她,她的一切法力得不到回应。
宋洇的胳膊还被人紧紧攥住,掌心炽热有力,不容她逃脱。
她做完坏事,无法离开。但在洞察处境后,她面色上不见惊慌,仍然杏眼清澈,脑子里飞速转动,想到了方法。
贺兰昙不语,牢牢抓住她的胳膊,等待她的回应。
而宋洇选择先发制人。
她一下跌坐到地毯上,拿手背遮住眼睛,高声假哭起来:
“呜呜,你一定把我想的很坏!”
-----------------------
作者有话说:收藏的事就拜托大家了
果子
灯火摇晃,蜡烛烛泪赤红,照的卧室亮堂如昼,镜子还在反射莹莹碎光。
贺兰昙的手还攥在宋洇的胳膊上,没提防住她突然的坐下,连带着他自己差点踉跄下。
宋洇的白色梨花伞放置在毯子旁边,她的手背牢牢遮住脸,只听得见她假哭的声音。
掌心的凤羽葵倒是紧攥着不放,明晃晃的赃物。
贺兰昙叹气,牵着她的腰带,让她转身。
她不转过来,牢牢坐在毯子上,像是钉死在毯子上,只哭。
哭的委屈万分,倒打一耙:“你一定把我想成很坏的人啦!”
“……没有。”贺兰昙无奈,自己遭了贼还得哄贼。
“真的没有吗?”宋洇抬起头望他,手背后面小半张脸,红色的眼睛像是兔子。
“那就好。”还没有等到回音,宋洇就止住了哭声,一点没有做贼的觉悟,大摇大摆把凤羽葵往自己的兔子包包里赛。
一只手阻拦住她的动作,抓住凤羽葵。
宋洇拽,贺兰昙不放。
宋洇再拽,他不仅不放,另一只手还拽过她的腰带,把她拖得离自己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