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昙眉心一跳,从她赤l裸坦诚的眼神中猜到了她所想。
果然,下一瞬,宋洇就揪住贺兰昙的领口,把人压在床头亲。
她没有太用劲,好在,贺兰昙在起初一刹那的惊讶后,配合得很,闭上眼睛由着她亲。
宋洇堵住唇瓣,吮吸他的舌头,他的嘴巴里甜甜的,冰糖雪梨的香气。
她亲得欢喜,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忍不住想离他更近。
一吻结束。
贺兰昙的脸上终于恢复了血色,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刚刚亲吻时太用力。
宋洇瞧着他的脸,又望向他挺拔的鼻梁,带有唇珠的薄唇。
她目不转睛瞧着,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杯清水:“给你喝水。”
贺兰昙喝完水,眉眼弯弯:“怎么了?”
小魅妖无事献殷勤。
宋洇看他漱完嘴,她才趴在他耳边,凑近小声:“我想你帮我口。”
贺兰昙惊讶挑眉。
宋洇撒娇:“你以前用手就很舒服啊,这次用嘴巴嘛。”
他都喝了她的梨子水,她身为魅妖,也该进食了呀。
她还想再拿他昨晚失约的事情要挟他,她抬起手指,正准备软磨硬泡,但是还不用她开口,贺兰昙已经自觉往l下,掀开鹅黄罗裙,在她腿上轻咬一口。
宋洇抓紧他的头发,旁边茶壶里的水晃动,她在涟漪中不时眼中起雾,感受他鼻子的高l挺,嘴唇的柔软,舌头的灵活。
窗外不知何处的春莺停在堤柳枝头,婉转鸣叫。柳树长长枝条垂曳,叶尖划过澄净水面,每一次都浮现不休止的涟漪。
这之后再发生一些事自然顺理成章。
贺兰昙漱完口,又再次揽过她的腰。
宋洇没有拒绝,她靠着床头半躺,双手捧过他的脸,杏眸中还带着些许雨后迷蒙,手在他脸颊两边不轻不重捏了一把。
拇指指腹无意识扫过他脸庞之前浮现黑莲花的地方,摩挲一个来回。
手腕内侧又贴到他的额头,停在这里感受体温。她声音带着浅浅鼻音,仰头认真问他:“是退烧了吧?”
她昨晚照顾了一晚上,可别因为这个又发烧起来,毕竟做这个事情确实会升温呢。
贺兰昙轻笑,咬在她耳垂。他的额头贴近她的肌肤,向她证明,确确实实已经没事了。
宋洇放下心,魅妖没心没肺贪图享乐的本性再度占上风,她毫无负担勾缠住身上人的肩膀。
没错,就该这样。她昨晚应约而来,他失约。现在就该补偿回来,加倍贪食。
她昨晚饿了一顿,现在要吃两顿,甚至好几顿。她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精打细算斤斤计较的合格魅妖。
窗外的春莺叽叽喳喳闹起来,在枝条上停停走走,惹得柳枝小幅度晃动起来。
宋洇随着节奏愉悦到眯起眼睛,不时在他耳边轻l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