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澜当年乍一看她写的词牌名。富士山下,阿拉斯加海湾,生长痛,智齿,斯德哥尔摩情人。
果然是穿过来的,还是个同人女。
司空澜当年看到这个词牌名后,深受启发,又想到了个赚钱的法子,口述热门小说,让代笔改成修仙界背景。
令意把她的想法又实践下去,买了个书肆,生意越做越大。
其实他有一点纳闷,为什么司空澜的小说都是《仙盟真假千金》《仙盟团宠三岁半》之类情节简单狗血的文,和她的人设其实有点不符。
“你不懂,我做实验的时候就爱听些不动脑子的小说,越不动脑子越好。”
司空澜摆手,总不能指望她在读出五个博士硕士之外,其他时候也时刻保持脑力满满吧。休闲时就该看些让大脑放松的玩意儿。
她又告诉他什么叫“年少看刀不眨眼,老来偏爱傻白甜”。
司空澜的书都有个标志性特征,大反派的名字都是同一个。
今天话本子合作商来问:“反派为什么都叫天临?窄天临,宽天临,天临元年……”
司空澜陷入痛苦回忆,露出心痛:“一个学术造假不知道知网是什么的坏人,让我多付出一大把查重费,你知道查重有多贵吗?熬夜改论文到凌晨五点,降完重都能听见窗外鸟叫声……啊这不重要,就继续沿用这个名字吧。”
“好的好的。”
几大笔生意都在谈笑间解决完。
令意在传音玉简上修改程序,抬头看到司空澜靠在栏杆,目光放远。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药宗的大少爷就在擂台不远处,眼睛一刻不停粘在宋洇身上。
“我想去提醒那人一声,魅妖没有感情,不懂爱意。”
司空澜抱臂。
“但是想想他叔跟我有仇,我多管闲事做什么呢。”
宋洇正在听旁边两个佛修论道,佛修双手合十,在讲“这世上没有没有因的果,没有没有果的因”。
宋洇点点头,很能理解。
她赞同:“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世上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专属报应啊。”
她也许也是某些人的报应。
佛修们夸赞她很有慧根,点个头离开。
“宋姑娘。”又是一声熟悉的称呼。
宋洇转头,瞧见贺兰昙迎着光走来。
他今天好像特意打扮了,穿戴得又比平时更加耀眼好看。蓝色的琉璃发冠,居然精巧编了几缕很细的小辫子,贴合乌发,精致纹路从耳边编到脑后。
耳边鬓发垂落,蓝色弯月耳坠摇晃,分外闪烁光芒。
他递来一个深蓝雪莲纹锦囊,里面都是大颗丸药,内服外抹都有。
“给你师弟疗伤的。”
宋洇又抬头看了眼台上鼻青脸肿的展兆兆,意识到这份药真是贴心有用。
她嗯了一声,大大方方接过药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