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rua了一把黎昶之的狗头,然后又去摸小德牧:“这个小家伙也好可爱。”
在江城上学的时候,叶秋雨去看她少不得也要带着黎昶之。叶冬雪这不是第一次见王子了,但还是很机动。
看到姑姑把小叔带回来的警犬都摸了一把,叶秋雨的侄儿侄女也要上前撸狗。刚才没来得及制止叶冬雪的叶秋雨赶忙站到黎昶之身前,对侄儿侄女说:“这是小叔的同事,不能随便摸。你们跟小德牧玩去吧。”
随后又对叶冬雪说:“还有你,也一样。以后别乱摸。”
叶冬雪就不乐意了:“都是警犬,为什么小德牧能摸,王子就不能摸了?”
之前那会黎昶之又没变回人过,心里感受不一样,再说现在王子是分分钟能变回黎总的黎昶之,当然不能随便乱摸了。
“小孩子跟小孩子玩去。你们是小孩子,小德牧也是小孩子。”叶秋雨道,“王子是哥哥的同事,战友,不能随便乱摸。”
“警犬还分大人小孩的吗?”叶冬雪觉得有点无语。
“听你哥的就是。”叶大山和李梅道。
进屋后,李梅给他们煮了点甜酒糍粑,招呼道:“先垫垫肚子,马上就吃年夜饭了。”
然后问叶秋雨:“你带来这两条警犬要吃点什么?”
“王子也吃甜酒糍粑。”叶秋雨说着把自己的那份递给黎昶之,放在黎昶之跟前的长凳上,“妈,我自己去盛。等我吃完再去给小德泡狗粮,狗的事您别管。”
看着把嘴伸进碗里吃得京津有味的哈士奇,李梅跟在叶秋雨身后,避着点何滨小声说:“你怎么把饭碗给狗吃?你说一下,我给他找个盆啊。”
叶秋雨道:“妈,他就是用碗吃,不能用盆喂他。”
李梅惊讶道:“这警犬,这么金贵?平常都跟你们一起吃饭?”
叶秋雨道:“也不是所有警犬都这样,但王子都跟我们一块吃。”
李梅表示难以理解,但儿子既然这么说了,也就是一个碗的事,她也不管了。
叶秋雨和李梅走后,何滨凑过去对黎昶之说:“黎总,我师弟他妈妈肯定大为震撼。”
黎昶之看了何滨一眼,爪子在长凳上写道:“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何滨问:“咱们江城的甜酒糍粑好吃吗?市区现在都很少能吃到这么正宗的手打糍粑了。”
黎昶之看了看他,又写道:“你能不能装像一点,要是被他家里人看到你跟一条狗说话会怎么想?”
何滨呵呵笑道:“行,你吃。不跟你说了。”
一旁擦年夜饭吃饭桌子的叶冬雪见了走过来:“何滨哥,你还跟王子聊天呢?他就算能听懂,怎么回应你呢?”
何滨没想到还真被人看见了,好在王子背对着叶冬雪刚才站的方向,她只能看见自己说话,看不见黎昶之回答。
“啊,他肢体语言回应,肢体语言回应。”何滨嘿嘿笑道。
叶冬雪看着吃得倍儿香的黎昶之,拉了把椅子坐过来,托着下巴看黎昶之:“没想到王子也喜欢吃天就糍粑。他什么都不忌口的吗?我同学说家里也养狗,说狗比人脆弱多了,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吃葡萄、巧克力都能把狗吃死,王子还吃加了甜酒的糍粑,这没问题吗?”
何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会自己盛了甜酒糍粑走过来的叶秋雨赶人:“没问题。干你的活去。”
“人家好奇嘛。”被哥哥赶走的叶冬雪嘟起嘴,拿起抹布离开,“你至于这么护着吗?知道的,都知道他是条网红警犬,你们特警队也得金贵着他;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嫂子呢。”
刚舀了一勺甜酒水吃进嘴里的何滨忍不住“噗”的一声全喷了,然后憋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假情假意
看着笑得好无形象的何滨,叶秋雨斜了他一眼,无奈地道:“吃东西都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何滨看了黎昶之一眼,笑得更大声了:“你俩咋说话都一个腔调?”
“什么意思?”叶秋雨不明所以。
“没什么。”何滨揉着自己的肚子笑道,“艾玛,笑死我了”
“吃吧你。”叶秋雨懒得理何滨那个傻子,端起碗开吃。
几人在堂屋里吃着垫肚子的甜酒糍粑笑闹着,这会屋外篱笆围成的院子大门处,一群人走在院子外的马路上。
其中一对和叶秋雨父母年纪相仿的夫妻走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探头探脑地往里喊:“大山,在洗菜呢?怎么还在忙活,也没进城?”
在厨房门口水池里洗菜的叶大山抬起脑袋,看到他们手里拎着装着纸钱烛火的袋子,应道:“是张家大伯大婶啊。是啊,洗点白菜叶、豌豆尖,一会年夜饭的时候烫火锅吃。你们这是吃过了?这么早就去上坟了?”
“是啊,今年早点。”门口的夫妻走进院子里一点,神秘地问,“你家秋雨不是说要回来过年的嘛,咱又不回来了?有没有说是因为啥事不回来呀?”
大路上的那群人中,有几个是问话那对张家夫妻的晚辈,还有一些是另外几户人家。早在那对夫妻跟叶大山打招呼时,路上那群人就放慢了脚步,仔细地听着他们说话。
听到他们搭上话了,也都不走了,索性都停在篱笆外,还看着院子里彼此之间交头接耳。
叶大山正要说什么,被李梅抢先了一步:“他张家大伯大婶,什么有啥事啊?这大过年的,家家户户豆子啊家里过年,为啥我们家要进城啊?你们咋知道我们家秋雨不回来过年?”
在厨房里忙活的李梅从窗户里看到屋外的情景,又听到莫名其妙的问话,交代叶秋雨嫂子看着点锅里。从厨房走出来,边用围裙擦着手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