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昶之吓得脖子一缩,这人什么时候听得懂狗语了?
回到集合地点,何滨看着叶秋雨提着只鸡,奇怪地问:“师弟,你不是去找王子吗?哪来的鸡?”
“别提了,小德咬死的,赔了三百块。”叶秋雨无奈道。
“三百?这价格贵了点,不过好在这是正宗的农家土鸡。”何滨笑道,“这家人还算讲理,赔了钱肯让你把鸡带走。”
“也是,现在只能这么想了。”叶秋雨哭笑不得。
“这不寻找目标吗,怎么抓鸡去了?”云哥听到声音走过来,“它这方面的指令训练得加强。”
随后看到一旁的王子,蹙眉道:“你确定是小德咬的不是王子?”
德牧的服从性多好啊,怎么看都像是哈士奇那个二傻子干的。
叶秋雨看了看黎昶之:“虽然王子比较喜欢拆家,但今天这事还真不是他干的。”
毕竟是黎大总裁,就算是变成了二哈应该还是没有咬鸡玩的癖好。
云哥将信将疑地道:“那小德你得加强训了。”
这次野外搜寻训练,本来小德牧是第一个找到目标物的小警犬,但是它没有遵守纪律,返回时去扑农民家的鸡,导致时间耽搁,成了最后一名。不过时间上倒是堪堪卡点,也算是通过了考核。
云哥总结完后,叶秋雨戳了戳小德牧的脑袋:“好险,差点你考核就不过了,知道吗?”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比较放松,不是靠着车厢在休息就是在玩手机。大斌在刷短视频,各种内容中夹杂着一家研究院就人工智能与江城政府合作的新闻。
何滨听到奇怪地问了一句:“人工智能不是江城政府与信安科技的合作项目吗?怎么冒出来一个研究院?”
大斌愣了一下:“这个我不懂啊。不过这么大的项目,没准合作不止一家公司。谁知道呢。”
有同事接话道:“这都几个月过去了,自从那位黎总出事后,这项目就停滞了。现在信安科技都是想着要搬去海州。我估摸着啊,咱们江城这项目得黄。”
“海州那边也不是个东西,咱们江城拉到的项目他们也抢。”
“都是为了自己城市发展还有政绩,谁抢到算谁本事咯,这也不好说什么。谁让黎昶之没了呢,不然也没这些幺蛾子事。”
说起信安科技,同事们议论纷纷。
“但也不像啊,我回家的时候,看到我家旁边那个信安科技的工业园还在建设。”云哥难得也加入到他们这些小年轻的讨论中。
“这就奇怪了,新闻上不是说信安科技已经停止了资金对江城这边的项目投入吗?”何滨疑惑道。
“哎,这商场上的事,那也复杂得很。各种公司,你参股我,我参股你,看着是竞品,实际上是一个资本的,多了去了。那真相也不是咱们能看到的。咱们看到的,那也不过是些表象。”
一向很少说话的大斌这次破天荒的说了一通颇有哲理的话。
“嗯,有道理。”何滨摸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股票。信安科技的股票跌得一片绿油油的,他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想着我着股票能涨回来,回本就成。”
云哥侧目看了眼:“呵,五十几万啊,你后来又追加了?亏的这些要是靠工资,你多少年能挣回来?”
“你还买信安科技的股票?那个黎凌霄,我记得他没少投诉你吧?”大斌看着何滨,“热脸贴人冷屁股?”
何滨叹了口气:“不是因为那孙子。我相信黎总,毕竟他都给小叶子托梦了。”
“啥玩意?”云哥没听懂他这话的人物关系。
车上的同事也全看向何滨:“又是孙子,又是黎总的,你脑子混乱了吧?”
“没事,我瞎叨叨,这会确实是脑子混乱了。”何滨道,“你们就当我胡言乱语。”
“我看你小子是亏糊涂了。”一直没说话的徐蔚明看着何滨道。
网红的事有进展了
在同事们谈论信安科技股价的时候,叶秋雨全程不敢吭声,手心里全是汗。
黎昶之那个挨千刀的,他当初忽悠自己去跟何滨说什么托梦,这下好了,信安科技那股票绿得都能长草了。要是师兄的钱拿不回来,他以后可怎么面对师兄?
思绪漂浮中,他低头瞥了一眼脚边的黎昶之,那二哈正挑眼看他。
回到警队,下车时云哥和徐蔚明分别叮嘱自己的下属:“马上春节了啊,想要回家过年的赶紧上报。原则上尽量让家里路程远的、多年没休春节假日的同事先休。”
特警们议论纷纷,何滨问:“师弟,过年回家吧?”
叶秋雨道:“我今天刚毕业,这事轮不到我吧?”
何滨道:“你元旦不是没休吗?你家这么远,过年还是得回去一趟。大不了元宵节你再继续坚守岗位。”
叶秋雨道:“看情况吧。”
被小德咬死的鸡,当晚叶秋雨就做了香菇炖鸡。一人两犬或者两人一犬大吃了一顿,还给过来蹭菜的同事分了一部分。
不得不说,这土鸡的味道确实比市场上的速成鸡味道好,就连来蹭菜的同事都夸鸡的味道好。
白天进行了野外训练,小警犬们因为大量活动,都跑得一身汗、一身脏,回来都是要洗澡的。
只是别的训导员都只用洗一只狗,叶秋雨要洗两只。
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那两“父子”洗澡的时候一直在那里玩水,搞得叶秋雨的衣服也湿了。
但叶秋雨来不及给自己洗澡,大冬天的,狗子洗了澡必须马上把毛吹干,不然狗子感冒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