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而且做这种事的时候,态度竟然自然到没有一丝波澜!
——要拧好歹拧两个,不能平均一下吗?只扯单边更难受了啊。
仲夏夜短暂回忆,只记得刚才白茯苓高高兴兴的呼喊声、还有罗清越完全关心黑发青年的劝慰声。
两人表现得好像揪人咪咪是完全无需讶异的平常事,和拧瓶盖一样,顺手拧就拧了。
……这对吗!
因为受重物敲击外加受外物刺激,此时仲夏夜的思绪还非常混乱。
只是,当他余光瞥见骑在自己身上之人脖颈处深色的掐痕,仲夏夜还是下意识触发了本能程序:“你的脖子……脖子怎么了?谁做的?!”
一条条青紫掐痕清晰显露在那白净的脖颈上,清晰彰显出黑发青年曾经遭受的暴行。或许施暴者的力度更重一些,就足以造成致命的后果。
仲夏夜心脏再度砰砰跳动起来,焦虑不安、脱离掌控的心绪席卷而上。
他果然还是来迟了一步?明明已经做了预防规划、做好了保护举措,有过定位也第一时间赶来,可为什么又是这样的结局?
果然只有扣在玻璃罩子里,才是最好的防护!
他没能守护好——再一次。
再一次?
莫名其妙的词汇从脑海中蹦出,和之前的[旧事重现]一样,让他感到某种无端的茫然。仲夏夜的动作不由地停了下来。
白茯苓眼见着屏幕上弹出来的对话框,他歪了歪头,问身侧的罗清越:“你带吃的了吗?”
“你饿了?”罗清越摸向口袋,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奶糖,他眉眼稍微耸拉下来,显得有些歉疚,“抱歉,我现在只有这个。剩下的在楼上。够了吗?”
罗清越没有什么忌口、也没什么太喜欢的,他随身带着几块糖,是习惯性留给别人的。
哪怕他住了院,这个习惯也依然保留着——所以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有他托小护士买来的两袋奶糖和水果糖。
“应该差不多吧。”白茯苓接过npc递来的奶糖,点击[食用]。
画面上的小人即刻将糖果抛在半空用嘴接住,连着包装直接吞进了肚子里,甚至没有含化与咀嚼的过程。
罗清越吃惊地看着他,但目视着白茯苓坦然自若的表情,紧接着他又想:是的,圣洁的天使不会被任何外物所蒙蔽,直接吞咽也很合理。想必人类社会的化学包装对天使来说是无意义的。
……这么说来,也许在天使眼中,人类穿不穿衣服也都没有区别?
罗清越思维发散,头顶冒出六个点。
还躺在地上的仲夏夜就没那么平静了,感叹号从他的头顶迸发而出。
“你怎么——”他以为白茯苓是受了刺激想不开,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