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正浓,
层叠的纱灯将青石路照的朦胧,
初秋的风掠过屋檐,吹的檐角风铃脆声响。
元熠跨进静澜堂,
几个婢女正在打扫庭院落叶,
瞧见他来,都忙福身行礼。
“免了。”
元熠淡淡一声,提起袍角跨上台阶,迈步进屋,
一室的暖,浸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元熠并未停步,直接进到内室,
“今日如何?”
“殿下稍等。”
太医院医术最精深的窦太医正在为郭清蓉诊脉,
低低一声后,垂下眸子,
指尖在女子纤细腕脉上轻缓移动,
又过片刻,他起身拱手,“脉象平和,已是好多了,只是后背上的伤势严重……还需殿下多给臣一点时间。”
窦太医退下后,
元熠又挥退闲杂人等,旋身坐床弦,轻轻握住了郭清蓉的手,“每日问他,都说好多了,
可你这脸色却还是这样白。”
“总要时间的,”
床榻上,郭清蓉回握元熠的手,
“你别担心,我确实已经好多了。”
那日被元熠救下后,她昏迷了两日。
醒来便一直卧床。
伤势太严重,
元熠命窦太医亲自照料。
之后元熠在帝王面前表露心声,二人被赐婚。
郭翦更力挺这件事,警告郭家众人遵圣旨。
众人短暂震惊后,不得不接受现实。
郭清蓉这院子,原先冷清朴素的甚至称得上简陋。
如今却好东西流水似的搬进来,
元熠又亲自点了心腹前来侍奉她。
郭清蓉俨然摇身一变,成为郭家最尊贵的女子。
二人也再不必躲躲藏藏。
此刻看着郭清蓉消瘦的脸,元熠眼含怜惜,“这也叫好多了。”他轻叹,拥那清瘦女子入怀,
“我得日日来盯着你,好好喝药,多多吃饭,把你养的圆润些才行。”
郭清蓉勾唇,
“我可不喜欢变圆润,”
耳畔便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想想那时被人按着打板子,以为要丢掉性命,再也见不到他……
心尖忽然一颤一颤,捏着他腰间衣料的手指蜷了蜷,
轻轻环上去。
两人说了会亲密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