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的眼睛已经亮了:“夫子庙!石狮子!我们今天就去!”
裴继安在旁边点头:“信息很明确。比之前的都明确。”
桑渝白已经在调出夫子庙的地图:“夫子庙前确实有一对石狮,明代遗物。狮口有石球,可以转动。”
周羽牧看着那张地图,心跳很快。
最后一把钥匙。
三齿钥匙。
在狮子嘴里。
上午十点,夫子庙。
游客已经很多了,旅行团的小旗子在人群中晃动,导游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谢予看着那人山人海,有点懵:“这……怎么找?”
裴继安指着广场中央:“那对石狮就在那里。”
四个人穿过人群,走到那对石狮前。
石狮很大,比人还高。左边的雄狮脚下踩着一个绣球,右边的雌狮脚下踩着一只小狮子。它们的嘴里,都衔着一个石球。
“哪个是?”谢予问。
桑渝白仔细观察:“信里说‘狮口衔珠’,应该是嘴里那颗球。”
他走到左边的石狮前,踮起脚,伸手去摸那颗石球。
石球是固定的,不能转动。
他又走到右边的石狮前,伸手摸那颗石球。
微微松动。
“这里。”他说。
周羽牧凑过去看。那颗石球和狮嘴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肉眼几乎看不见。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
“怎么取出来?”谢予问。
桑渝白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镊子:“试试能不能夹出来。”
他把镊子伸进缝隙,小心地夹住石球。轻轻转动——
石球慢慢旋了出来。
不是完整的石球,而是一个石盒。约鸡蛋大小,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花纹。
桑渝白把石盒放在掌心,看着其他三个人。
“打开了。”他说。
周羽牧伸出手,轻轻打开石盒。
里面是一把钥匙。
青铜的,比前六把都大,柄上刻着三齿形状的符号——第七把钥匙,三齿钥匙。
钥匙柄上,有一个极小的字。
辅。
谢予愣住了:“辅?不是‘锁’吗?”
裴继安也在皱眉:“七把钥匙上的字拼起来是‘一起找那把锁辅’?不通。”
桑渝白看着那把钥匙,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可能不是七把钥匙上的字拼一句话。可能是——”
他调出之前拍的所有钥匙照片,把七把钥匙并排显示。
直柄:一
弯钩:起
分叉:找
圆头:那
方头:把
双齿:锁
三齿:辅
“一起找那把锁辅。”裴继安念出来,“还是不通。”
周羽牧盯着那七个字,突然想起什么。
“学长,”他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孤山的时候,那个盒盖内侧刻的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