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处理。”桑渝白说,“比赛数据、古籍扫描、还有……”他顿了顿,“双人数据关联分析需要深化。”
“那我呢?”
“你休息。”桑渝白看他一眼,“但晚上七点前,需要完成身体状态自评。我会发问卷。”
“又是问卷啊……”
“必要流程。”
晚饭后,周羽牧果然收到了新问卷——这次只有二十题,但更具体:“肌肉酸痛部位及程度(1-10分)”“精神疲劳感”“食欲变化”“睡眠质量变化”……
他认真填写。写到“赛后最想做的事”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写:和学长一起整理数据。
发送问卷后,他收到了桑渝白的回复:【理由?】
周羽牧想了想:【因为喜欢和学长一起工作。】
这次等了很久才有回复:【可以。明早九点,图书馆四楼研究室。】
周羽牧笑了。他正要洗漱睡觉,手机响了——是谢予。
“小学弟!救命!”谢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焦急。
“怎么了?”
“我和裴裴在博物馆修复室……教授刚才晕倒了!”
周羽牧心里一紧:“什么?严重吗?”
“已经叫救护车了,应该没大事,就是太累了。但问题是——”谢予声音更小了,“教授进医院前交代我们,修复室里有几幅刚处理一半的古画,必须有人整夜看护,保持恒温恒湿环境……”
“所以你们要……留宿博物馆?”
“嗯。”谢予叹气,“可修复室好冷啊,而且……我有点害怕。那些古画在灯光下,总觉得……在看我们。”
周羽牧想象那个画面:深夜的博物馆,空旷的修复室,恒温柜里沉睡的古画,两个年轻人守在旁边……
“裴学长呢?”
“他在检查恒温系统。小学弟,你能不能……问问桑学长,有没有什么设备能让我们没那么害怕?比如……报警系统?或者……能让我们知道外面动静的东西?”
周羽牧看向桑渝白,把情况简单说了。
桑渝白听完,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型设备:“环境传感器。一个放门口,一个放窗外。有任何震动、温度变化、或有人接近,会通过手机报警。”
他又想了想,拿出另一个盒子:“还有这个,便携式监控摄像头,可以连接手机实时查看。但博物馆可能不允许……”
“特殊情况,应该可以吧?”周羽牧说,“我跟谢学长说,让他们问保安。”
他转告了桑渝白的建议。谢予那边传来松了口气的声音:“太好了!桑学长果然什么都有!我这就去问保安!”
半小时后,谢予发来消息:保安同意了,但摄像头只能对着门口,不能拍古画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