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后,裴继安说起古画研究的新进展:“教授说那个印章确实很特殊。他查了更多资料,认为沈墨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画派的代称。”
“画派?”周羽牧好奇。
“嗯。明末清初,江南有些文人组织秘密画社,用共同笔名发表作品,沈墨可能是其中之一。”裴继安调出资料图片,“如果是这样,那幅画中画的价值就更大了——它可能不是孤品,而是一个系列的一部分。”
谢予补充:“而且教授说,根据x光扫描,画下面可能不止两层,可能有更多覆盖层。需要更精密的仪器分析。”
桑渝白听到这里,抬起头:“需要什么仪器?”
“微焦点x射线、多光谱成像……”裴继安说,“学校的设备不够先进,教授在联系省博物馆的合作。”
桑渝白思考了几秒:“我认识物理学院的一位教授,他实验室有高精度断层扫描仪,用于材料分析的。那个精度更高。”
“真的?”裴继安眼睛一亮。
“嗯。但需要申请使用权限,而且……”桑渝白顿了顿,“那个仪器很敏感,古画上的颜料成分复杂,可能会干扰扫描结果。需要先做小样测试。”
裴继安立刻说:“我们可以提供画作边缘的极小样本,不影响整体那种。”
“样本给我,我去沟通。”桑渝白说,“但需要时间。下周三前给你答复。”
“谢谢。”裴继安认真地说。
谢予看着两人一本正经地讨论学术问题,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个多余的人……但下一秒他就释然了——反正裴裴厉害就等于他厉害嘛。
下午的密码练习继续。周羽牧开始教他们更复杂的应用场景。
“比如在赛场,”他模拟情境,“我在准备比赛,学长在看台。如果我觉得状态好,就发‘g’——短-长-长。如果需要调整,就发‘t’——长。”
谢予试了试,突然笑出声:“那如果我想说‘我想你了’,怎么发?”
周羽牧脸一红:“这个……没设定……”
“现设一个!”谢予来劲了,“‘wxn’?太长了吧?有没有更简单的?”
桑渝白平静地开口:“已经有设定。‘w’代表‘想你’,单独使用。”
“啊?什么时候设定的?”周羽牧惊讶。
“昨晚。”桑渝白调出编码表,“根据使用频率分析,情感类代码需要简化。所以选了十个常用词做单字母编码。”
周羽牧看着那张表:w-想你,x-喜欢,a-爱,-见面,k-快回来……
他的脸慢慢红了。
谢予凑过来看,吹了声口哨:“哇,桑学长,你很会嘛!”
裴继安也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耳根微红。
“效率考虑。”桑渝白表情不变,“现在测试。周羽牧,发‘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