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他说你观察力好。”
谢予笑了:“可能是因为我平时就喜欢观察人……吧。”
他顿了顿:“裴裴,这个修复工作……我能常来吗?”
“你想来?”
“嗯。”谢予点头,“安静,但有意思。而且……能和你一起。”
“……好。”裴继安说,“我跟教授说。”
傍晚,谢予走出艺术学院时,手上还残留着浆糊的感觉,鼻子还有樟脑的味道。但他心里很满——一种安静的满足感。
他给周羽牧发消息:【小学弟,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古画的秘密!】
周羽牧很快回复:【什么秘密?】
【画下面还有一层画!用x光才能看到!】
【哇!谢学长好厉害!】
【是运气好啦!不过裴裴的教授夸我了!】
【那更厉害了!】
放下手机,谢予看着夕阳下的校园,突然觉得等成绩的这十天,也许没那么难熬了。
而训练基地那边,周羽牧的“震动密码”学习有了新进展。他学会了十个字母,可以拼简单的词了。
晚饭后,他给桑渝白发了一条完整的信息:wxhn(我喜欢你)。
桑渝白的手环震动时,他正在写代码。他停下手,看着手腕,然后回复:ys(也是)。
周羽牧看着那两个字母的震动,笑了。
“学长,”他说,“这个密码……要告诉谢学长他们吗?”
桑渝白想了想:“可以。但他们需要学。”
“那明天教他们?”
“嗯。”
窗外,夜幕降临。训练馆的灯还亮着,艺术学院的修复室也还亮着。
有人在学用震动传递秘密,有人在古画里发现秘密;有人在代码里写逻辑,有人在绢本上刷浆糊。
不同的世界,但都在认真做着喜欢的事,和喜欢的人一起。
这就很好。
周羽牧睡前又练习了一次密码。这次他给桑渝白发:tj(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