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周羽牧眨眨眼,“你平时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今天说了快一个月的量。”
桑渝白这才看向他,停顿两秒:“……你很在意我说话多少?”
“在意啊。”周羽牧直球回答,“我喜欢听学长说话。尤其是指导我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
桑渝白的右耳肉眼可见地红了。周羽牧“听”到他在想:声音好听?这是什么评价标准?声波频率?音色特质?还是主观情感投射?
“学长,”周羽牧憋着笑,“你又在分析了。”
“……没有。”
“就有,我听到了。”
桑渝白别过脸:“……去洗澡。一身汗。”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图书馆,副cp正在经历另一种“相爱相杀”。
谢予捧着法语语法书,第n次发出哀嚎:“为什么法语有那么多时态!为什么动词要变位!为什么阴阳性连桌子椅子都要分!”
裴继安头也不抬:“……桌子是阴性,椅子是阳性。记不住就画图。”
“画图?”谢予眼睛一亮,“你是说,像记忆宫殿那样?”
“……我是说,画个桌子,写个‘table’;画个椅子,写个‘lefauteuil’。”裴继安顿了顿,“但你的画……算了,还是死记硬背吧。”
“喂!你什么意思!”谢予不满,“我的画怎么了!我艺术系的!”
“……你画的桌子像蘑菇,椅子像马桶。”
“裴!继!安!”
旁边自习的人投来不满的目光。谢予立刻压低声音,但眼神依旧凶巴巴:“你再说一遍?”
裴继安终于抬头,看着他气鼓鼓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像蘑菇的马桶,很艺术。”
谢予愣了两秒,然后噗嗤笑出声:“你这个人……真是!”
笑完他又趴回桌上:“可是真的好难啊……我感觉我这辈子都考不过b1了……”
“……能过。”裴继安说,“我帮你。”
“怎么帮?总不能替我去考吧?”
“……每晚一小时,视频辅导。”裴继安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我整理了高频考点和应试技巧。”
谢予凑过去看,笔记本上密密麻麻但条理清晰,重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出:“哇……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这几天。”裴继安轻描淡写,“反正要复习,顺手。”
谢予心里一暖。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顺手”——裴继安自己的申请材料都还没完全搞定,却花时间帮他整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