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继安皱眉,“……这么久?”
“嗯。”谢予点头,“不过没事,我可以自学。艺术系嘛,本来就更靠实践。”
出租车来了。谢予和裴继安把行李放上车。
“那……我们走啦。”谢予转过身,努力扬起笑容,“小学弟,省队的事好好考虑。桑学长,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裴裴……”他顿了顿,“谢谢你。”
裴继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周羽牧走上前,抱了抱谢予,“谢学长,保重。有事随时打电话。”
“嗯。”谢予拍拍他的背,“你也是,好好训练,下次见面,我要看到你进国家队!”
“我努力。”
谢予松开他,看向桑渝白。桑渝白伸出手,“保重。”
谢予握住,“桑学长也是。照顾好小学弟。”
“我会。”
谢予又看向裴继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是笑了笑,“走吧。”
两人上车。出租车缓缓驶离酒店门口。
周羽牧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心里空落落的。
“学长,”他轻声说,“谢学长他……真的没事吗?”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没事,我们就相信他。如果真的需要帮助,他会说的。”
“嗯。”周羽牧点头,“希望谢叔叔手术顺利。”
“会的。”桑渝白说,“现在,我们回去。按计划,十一点半午餐。”
回到房间,周羽牧坐在床边,情绪有些低落。虽然和谢予认识时间不长,但他已经把谢予当成了重要的朋友。现在朋友家里出事,他却帮不上忙……
“周羽牧。”桑渝白的声音传来。
“嗯?”
“过来看这个。”桑渝白招招手。
周羽牧走过去,看到桑渝白在平板上调出了一张照片——是昨天在植物园竹林前拍的那张合影。照片里,两人靠得很近,笑容灿烂。
“很般配。”桑渝白说。
周羽牧愣了愣,然后笑了,“学长,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陈述事实。”桑渝白说,“而且,谢予的事,担心是正常的。但过度的担心没有意义。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支持,在他离开的时候过好自己的生活。”
他顿了顿,“这也是他想看到的。”
周羽牧心里一暖,“嗯,我知道了。”
“现在,”桑渝白看了眼手表,“十点二十。按计划,你应该休息一会儿,但我建议调整计划——我们去楼下花园走走,散散心。十一点回来,准备午餐。”
“好。”周羽牧点头,“听学长的。”
酒店花园不大,但很精致。有喷泉,有小径,有长椅。周末的上午,花园里人很少,很安静。
两人沿着小径慢慢走。五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出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