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选一张。”桑渝白说,“明天早上看。”
周羽牧走过去,盒子里有十几张卡片,背面朝上。他犹豫了一下,选了最中间那张。
“现在不能看。”桑渝白按住他的手,“明天早上,出发前。”
“好。”周羽牧把卡片小心地放在枕头下。
关灯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明天就要出发了,真正的挑战即将开始。
“学长,”周羽牧在黑暗中轻声说,“我准备好了。”
“我知道。”桑渝白说。
“你会紧张吗?”
“会。”桑渝白难得诚实,“但我更相信你。”
周羽牧翻了个身,面对桑渝白。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对方侧脸的轮廓。
“学长,不管结果如何,谢谢你陪我走这段路。”
桑渝白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睡吧。明天要早起。”
“嗯。”
周羽牧闭上眼睛,在入睡前的朦胧中,他听到桑渝白最后的心声,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明白,有些事值得打破原则,有些人值得全力以赴。去吧,去飞。无论飞得多高多远,我都会在下面看着你,接住你。”
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周羽牧在微笑。
赛前检测结束了,行李整理好了,所有的准备都已完成。
明天,他们就要出发,去往那个等待已久的赛场。
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相握的手和贴近的心跳,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出发·高铁上的心理战与“意外听众”
周二清晨五点,周羽牧在闹钟响起前十分钟自然醒来。
房间里还是暗的,只有窗帘边缘透进一线灰白的天光。他静静躺了几秒,感受着心脏平稳的跳动——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或亢奋,只有一种沉静的笃定。
身边传来细微的响动,桑渝白也醒了,伸手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下来,他眯了眯眼,然后转头看向周羽牧,“醒了?”
“嗯。”周羽牧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到枕头下——那张卡片还在。他捏着卡片边缘,看向桑渝白,“现在能看了吗?”
桑渝白点头,“可以。”
周羽牧小心地翻转卡片。浅灰色的卡纸上,是桑渝白工整得像印刷体的字迹:
“致周羽牧: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说明你已经站在出发的门槛上。